“我们都把工作辞了！”
“我老板还想留我呢，我说我马上要嫁入豪门当阔太太了，他还敢留我？我把他臭骂了一顿！”
“我弟也是，直接把辞职信甩在他经理脸上了！太过瘾了！”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亲戚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射向李娟。
李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想上来抢我的手机，被我轻轻一侧身躲开了。
录音还在继续。
是李母的声音。
“彩礼不能少，一百八十八万，一分都不能少！”
“还有五金，必须是国外的牌子货，不能拿国产的糊弄我们！”
“婚车，必须是劳斯莱斯，不然我们家娟娟多没面子！”
一段又一段，贪婪的嘴脸，丑恶的算计，被裸地展示在所有亲戚面前。
那些前一秒还满脸羡慕的亲戚，此刻的表情，变得无比精彩。
有震惊，有鄙夷，有嘲讽，还有幸灾乐祸。
李母的身体开始发抖，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伟更是脸色铁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录音播放完毕。
我关掉手机，拿起话筒，环视全场。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面如死灰的李娟一家人身上。
“五百万的别墅，一百八十八万的彩礼，劳斯莱斯的婚车。”
我平静地说。
“这些，我确实都买得起。”
这句话，让李娟和她母亲的眼睛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但是，”我话锋一转。
“这些，是给我未来妻子的，是给我未来丈母娘和老丈人的。”
“是给一个懂得相互尊重，相互扶持的家庭的。”
“而不是给一群，把婚姻当成买卖，把男人当成提款机，贪得无厌的寄生虫的。”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每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们脸上。
“你们辞掉了工作，以为傍上了大款。”
“你们召集了亲戚，以为能风光无限。”
“你们做着嫁入豪门，一步登天的美梦。”
我看着李娟，冷冷地笑了。
“现在，梦醒了。”
“我说的礼物，就是这个。”
“希望你们喜欢。”
说完，我放下话筒，整理了一下西装。
在几十双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我转身，从容地走向宴会厅的大门。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接着，是李母一声凄厉的尖叫。
然后，是桌椅被推倒的声音，盘子摔碎的声音，还有各种吵嚷和指责的声音。
一场精心准备的炫耀大会，变成了一场颜面尽失的审判。
而我，只是这场闹剧的导演。
现在，戏演完了，我该退场了。
06
我刚走到酒店大堂，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魏哲！你站住！”
是李娟。
她头发凌乱，妆也花了，脸上还挂着泪痕，狼狈不堪。
她跑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魏哲，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哭着说。
“我不要别墅了，也不要彩礼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娶我！”
她的声音很大，引得大堂里的人纷纷侧目。
我皱了皱眉，试图挣开她的手。
“李小姐，请你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