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沈烈按住她，声音更哑了。
酒精和突如其来的诱惑，让他失去了平的冷静。
他俯下身，带着一身的酒气和男人气息，堵住了她的唇。
苏小雅的挣扎渐渐微弱，最后彻底沉沦。
3
第二天一早，苏小雅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
她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男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那道狰狞的疤痕，还有散落在床边的衣物，昨晚混乱的片段涌入脑海。
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茫然。
她咬着牙，忍着身体的不适，悄悄地下了床。
她没有跑，而是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脸上是一种豁出去的平静。
当她走出木屋时，雨已经停了。
她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走回了赵家村。
村口，李桂英正叉着腰，对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破口大骂。
「那个不要脸的货！肯定是跟野男人跑了！我们赵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赵强站在她身后，一脸的羞愤，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旁边还有几个长舌妇添油加醋。
「桂英啊，你也别气了，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跑了正好！」
「就是，一看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
看到苏小雅从村口走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衣服虽然有些破损，但神情却异常平静，眼神里带着一股决绝。
「你还有脸回来！」李桂英冲了上来，扬手就要打她。
苏小雅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赵强，」她没有理会李桂英，目光直直地射向那个男人，「我们离婚。」
她的话一出口，刚才还在嗡嗡议论的村民，一下子都闭了嘴，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这个年代，女人提离婚，简直是天方夜谭。
赵强也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苏小雅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瞎了眼嫁给你，被你妈搓磨了三年，现在你们还想把我送给傻子，这子我不过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李桂英尖叫起来，「我看你是跟野男人鬼混完了，想倒打一耙！你这个破鞋！」
村民们的议论声也响了起来，对着苏小雅指指点点。
「天哪，她说什么？赵家要让她跟傻子？」
「不会吧，太恶毒了……」
「谁知道真的假的，我看就是她自己不检点，编出来的话！」
苏小雅攥紧了拳头，脸色发白。
就在这时，一阵拖拉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崭新的拖拉机，后面拉着半车的粮食和布匹，停在了人群外。
车上跳下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是沈烈。
他换了一身净的衣服，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更凶。
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苏小雅身边。
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出声。
沈烈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苏小雅，然后转向赵强和李桂英，声音冷得掉渣。
「她，我要了。」
4
沈烈的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一震。
李桂英反应过来，跳着脚骂道：「沈烈！你个村霸还敢抢人家媳妇不成？她是我们赵家的人！」
赵强也壮着胆子说：「沈烈，你别太过分！她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