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规模，大了三倍。
06
启动后，我每天踩着点到，踩着点走。
不是不想加班，是没必要。
白天八小时足够把事情完，偶尔卡壳了，旁边小刘探头过来看一眼，三两下帮我理清楚。以前在公司熬到半夜才能解决的问题，在这最多花二十分钟。
第三周周三，小刘忽然凑过来。
“哎，下个月行业峰会你去不去？”
我盯着屏幕，没回头。
“什么峰会？”
“就那个年度技术峰会，”他把一张邀请函拍到我桌上，“每年一次，咱们公司有十个名额。王总让我统计名单，你去不去？”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举办地点在城东国际会议中心，时间下个月十五号。
主办单位是国内几家头部互联网公司，参会名单里，我看到了原公司的名字。
“去。”我把邀请函还给他。
他看了我一眼。
“你盯着原公司那栏看了三秒。”
我没说话。
他嘿嘿笑了一声，没再问，缩回去继续统计名单。
峰会那天早上，我穿了入职时买的西装。
小刘看见我，吹了声口哨。
“可以啊，人模狗样的。”
我看了他一眼。
他穿的是格子衫加牛仔裤。
“你就穿这个去？”
“我又不上去讲，”他翻了个白眼，“我就是去蹭茶歇的。”
楼下大巴等着，坐满了人。王总坐在第一排，看见我上来，点了点头。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开了四十分钟，停在会议中心门口。
下车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
门口立着巨大的背景板，上面印着这次峰会的主题和赞助商logo。人很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换名片，寒暄。
我跟着公司的人往里走。
签到，领牌，进场。
主会场很大，能坐上千人。我们公司的位置在第三排，靠过道。
我坐下来，扫了一圈。
前排是VIP区，椅子跟后面不一样，带软垫，扶手边还有小桌板放茶杯。
座位上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闭目养神。
后排的人越来越多，说话声、脚步声、椅子拉开的声音混成一片。
九点半，主持人上台。
开场白说完，开始介绍今天的议程。
“上午第一位分享嘉宾，是我们非常熟悉的一位行业前辈——”
我低头翻手里的议程手册。
翻到第二页，看到了那个名字。
张晓芝。
分享主题：《从零到一：如何打造千万级团队》。
我盯着那行字，没动。
小刘凑过来。
“看什么呢？”
我把手册递给他。
他看了一眼，皱眉。
“这谁啊？没听说过。”
我没说话。
台上主持人还在介绍。
“张晓芝女士，现任某科技公司高级总监，拥有十年管理经验，曾主导多个千万级，是行业内公认的管理专家——”
小刘嗤笑一声。
“千万级？就那家破公司？”
我没接话。
九点四十五分，第一位分享嘉宾上台。
不是张晓芝。
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讲了一个小时，讲完台下鼓掌，他鞠躬下台。
十一点，茶歇。
我跟着人群往外走，在走廊上拿了杯咖啡，靠在墙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