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在对面小声说：“姐，对不起……我早就该给你看的。”
“你什么时候截的？”
“半个月前。她手机放我那儿充电，弹出来的。”
和我一样。
都是充电时看到的。
我把手机还给方圆。
咖啡凉了，我一口没动。
“还有一件事。”方圆咬了咬嘴唇，“苏晴让化妆师给你们画丑妆的事……不只是’素’那么简单。她跟化妆师说的原话是’把她们画土一点，越衬托我越好，钱我多给你二百’。”
我端起咖啡杯。
喝了一口。
凉的。
苦的。
“方圆，你帮我约个时间，我想跟何嘉她们单独见一面。”
“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
07
约在了我的花店，打烊以后。
何嘉来得最早。
她一进门就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终于有人牵头了，我忍她不是一天两天了。”
赵萌来的时候带了一袋子橘子，她一边剥一边说：“其实那个伴娘服的颜色……我第一天就觉得不对，但不好意思说。”
唐小路最后到。她坐下来，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高中的时候，苏晴把我的读书笔记拿去抄，被老师发现了，她说是我抄她的。我解释了，没人信。后来我也不解释了。”
我看着她们四个。
然后我把方圆截的那四十多张聊天记录，一张一张投到了店里的电视屏幕上。
何嘉的脸色在看到第三张时就变了。
赵萌在看到“凑数”那两个字时，手里的橘子掉在了地上。
唐小路从头到尾没说话，但她的眼圈红了。
全部看完，房间里安静了大概半分钟。
何嘉第一个开口：“婚礼还去吗？”
我说：“去。”
何嘉看着我，等我说下文。
“我们五个，正常到场，正常化妆，正常穿伴娘服。”
“然后呢？”赵萌问。
“然后在婚礼进行曲响起来的时候，我们脱掉伴娘服，把裙子叠好放在签到台上，转身离开。”
何嘉的眼睛亮了。
“不吵不闹，不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