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我说完，转身就要走。
「薇薇，别走！」
徐洋猛地睁开眼，一步上前，抓住了我的胳膊。
他的手很烫，力气也很大，带着绝望。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但这八年，我一直在找你。」
「我妈她……她现在后悔了，她生病了，她知道错了。」
生病了？
后悔了？
这些词汇，像一个个冰冷的笑话。
当年那个趾高气扬，用钱和权势我离开的女人。
现在会后悔？
我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没有温度。
「她后悔，是她的事。」
「她生病，也和我无关。」
「徐洋，我们八年前就结束了。」
「是你亲口说的，你不爱我了。」
「你忘了吗？」
徐洋的身体剧烈地一震，脸上满是痛苦。
「那都是假话！是我妈我说的！」
「那支票呢？」
我追问。
「那五十万的支票，也是假的吗？」
徐洋的呼吸一滞。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会给你钱……」
「你不知道？」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所以，在你眼里，我是因为什么离开的？」
「因为你懦弱地提出了分手，而我，就那么毫无尊严地接受了？」
「徐洋，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吗？」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妈妈不喜欢我，他只知道他要和我分手。
他甚至没想过，他妈妈会用怎样的方式来对付我这个“穷丫头”。
他更没想过，他那一句分手，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仅是失恋。
那是尊严被碾碎，人格被践踏。
是我整个青春里，最黑暗、最屈辱的一天。
03
「薇薇，你听我解释……」
徐洋还在试图挽回，语气里充满了慌乱。
徐佳也反应过来，拉着我的另一只手，眼眶都红了。
「薇薇，你别这样，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好不好？」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我看着她。
是啊。
这么多年的感情。
我和她，从穿开裤的时候就认识。
一起上学，一起逃课，一起分享所有少女的心事。
我曾以为，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
「感情？」
我轻轻挣开她的手。
「徐佳，在你瞒着我，把我骗到这里，我和你弟弟复合的时候。」
「你有想过我们的感情吗？」
「在你弟弟为了他妈妈的前途，毫不犹豫抛弃我的时候。」
「你有问过他，我们的感情值多少钱吗？」
徐佳被我问得愣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只是觉得你们是真心相爱的，分开太可惜了……」
「是吗？」
我看着她，眼神很冷。
「那你现在知道了，我们不是因为吵架分开的。」
「是因为你妈妈，用最侮辱人的方式，把我赶走的。」
「你现在还觉得，我们应该复合吗？」
「我……」
徐佳说不出话了。
善良和正义感，在她心里天人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