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角落里,顾池正宠溺地摸着她的头。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沸腾至燃点。
原来,在我爸生死未卜的时候。
我的丈夫,拿着我爸的救命钱,给他的“好兄弟”买了一辆保时捷。
为了所谓的“兄弟开心”。
我死死盯着那条朋友圈,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恨意。
“顾池,林柚……”
我咬破了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我擦眼泪,转身对医生说:“医生,给我十分钟,我马上筹钱。”
我拨通了公司财务总监的电话,声音冷静得可怕,仿佛来自的修罗。
“老陈,启动B计划。把顾池名下所有关联账户冻结,另外,通知董事会,明天上午九点召开紧急会议。”
“议题是——罢免总经理顾池,并追究其职务侵占的刑事责任。”
挂断电话,我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
顾池,游戏结束了。
这一次,我不只要离婚。
我要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要让你跪在地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05
父亲的手术很成功,但还没度过危险期。
我守在医院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外卖盒子、酒瓶、零食袋扔得到处都是。
顾池和林柚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林柚的一条腿还搭在顾池的肚子上,顾池的手则搂着林柚的腰。
这画面,真是既恶心又讽刺。
我没有叫醒他们,而是静静地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餐。
煎蛋、培、热牛,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屋子。
顾池是被香味勾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到我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愣了一下,随即揉了揉太阳,语气里带着一丝宿醉后的沙哑和不耐烦。
“苏曼?你昨晚死哪去了?一晚上没回来!我和柚子饿死了,赶紧把饭端过来。”
林柚也醒了,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抱怨:“哎呀头好痛……嫂子,我要喝蜂蜜水,要温的。”
他们理所当然地使唤着我,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仿佛我爸的生死,那五十万的去向,都只是我的幻觉。
我端着盘子走出来,脸上挂着前所未有的温柔笑容。
“醒了?快吃吧,趁热。”
顾池有些意外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今天这么“乖顺”。
他狐疑地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你……不生气了?”
“生什么气?”我笑着给他倒了杯牛,“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昨晚是我太急躁了,打扰了你们打游戏,对不起啊。”
林柚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得意地挑了挑眉:“看吧顾哥,我就说嫂子是明白人。昨晚那是特殊情况,我们也是为了赢嘛。嫂子你爸没事吧?老年人嘛,身体有点毛病很正常,别太矫情了。”
“没事,已经脱离危险了。”我轻描淡写地说。
顾池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情。
“这就对了嘛!我就说老头子命硬,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