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讲题的画面，她画辅助线的样子，她清冷的声音，不断在我脑海里回放。
【原来这就是学霸的感觉吗？】
【爽！】
两天考试结束，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抽了灵魂。
王浩过来拍我的肩膀，一脸同情。
“默子，没事，我已经想好了，等你磕头那天，我给你录个像，以后当传家宝。”
我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滚蛋。”
成绩出来那天，整个学校都沸腾了。
红色的成绩榜前，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快看！李天宇，年级第九！牛啊！”
“苏晚晴还是第一，雷打不动。”
“那个陈默呢？快找找陈默在哪？”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从榜单的末尾开始往上找我的名字。
倒数第三，没有。
倒数第十，没有。
倒数第一百，还是没有。
“？难道这小子这次发挥失常，考了个倒数第一？”
人群中爆发出哄笑。
李天宇和他那帮跟班也挤了过来，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陈默，别躲了，赶紧出来履行赌约吧。”
柳菲菲也抱着手臂，一脸得意。
“就是，快点跪下叫爷爷啊！”
我拨开人群，走到榜单前。
王浩跟在我身后，已经准备好随时拉住冲动的我了。
我没看后面，我的目光，从榜单的第一行开始，一个一个往下扫。
苏晚晴，735分，年级第一。
……
李天宇，688分，年级第九。
……
我的目光继续下移。
终于，在榜单中间的位置，我看到了我的名字。
陈默，620分，年级第九十八。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所有人的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九……九十八？”
有人结结巴巴地念了出来。
“我！我没看错吧？倒数第三考了年级第九十八？”
“这他妈是坐火箭了吗？”
“开挂了吧这是！”
王浩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凑近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