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被你压着。”
“我压他,是因为他在触碰我的底线。”
她抬头。
“什么底线?”
“你。”
空气骤然安静。
她眼神闪了一下,却很快移开。
“我和他没有越界。”
“照片不算越界?”
“那只是情绪失控。”
“情绪失控能持续三年?”
她说不出话。
我转身看她。
“你知道他那天为什么去停车场堵我吗?”
她脸色一紧。
“为什么?”
“因为他觉得自己才是受害者。”
她怔住。
“他说,你和我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想吐。”
她脸色瞬间苍白。
“他骗你。”
“照片是假的?”
她沉默。
我继续说。
“他说,是我你受委屈。”
她低声。
“我从没说过那样的话。”
“那你说过什么?”
她喉咙动了一下。
“我说过,我不快乐。”
“和谁说的?”
她没有回答。
办公室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忽然坐下,双手撑着额头。
“公司现在资金紧张,董事会要求削减成本。永明负责的被暂停。”
“合理。”
她抬头。
“他最近在联系外部,说能帮公司找新资金。”
我看着她。
“他拿什么谈?”
“他说有朋友愿意支持。”
“什么朋友?”
她摇头。
“没说清楚。”
我走回办公桌,拿起手机。
拨通一个号码。
“帮我查崔永明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向。”
挂断电话。
她盯着我。
“你调查他?”
“我调查风险。”
她忽然站起来。
“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证明你相信的人,并不可靠。”
她怒气上来。
“你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看过他的合同草案。”
她愣住。
“什么合同?”
“他以刘氏为筹码,对外谈条件。试图用股权换取个人利益。”
她眼神剧烈波动。
“你胡说。”
“你可以去问董事会秘书。”
她呼吸急促。
“他不会出卖公司。”
“他首先会保护自己。”
她盯着我,眼圈慢慢泛红。
“你就是想让我怀疑他。”
“我不需要。”
我语气平静。
“现实会让你看清。”
手机震动。
我看了一眼。
简短回复:资金异常,存在大额转移。
我把手机放下。
“他最近账户有异常资金流动。”
她脸色发白。
“什么异常?”
“短期内接收两笔大额款项,来源复杂。”
她声音发紧。
“那可能是借款。”
“借款需要通过境外账户?”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