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文学
牛皮不是吹的 小说还得看我推的

第4章

塔尔寺的金顶在十月的高原阳光下,本该圣洁庄严。但此刻,林渊从半山腰望去,只感到一股寒意——不是来自雪山的风,而是寺中弥漫出的混乱能量波动,与膏药旗下那些穿土黄色军装的身影。

“他们进去了。”多吉的儿子扎西年轻气盛,指着寺院方向,“昨天下午到的,有一个穿白衣服的本人,带人直接进了大经堂。寺里的喇嘛们都被赶到偏殿去了。”

穿白衣服的本人,应该就是安倍晴明。

“有多少本兵?”三爷沉声问。

“三十多个,都带着枪。”多吉忧心忡忡,“还有十几个打扮的,像是向导或翻译。他们在寺里到处搜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苏雨左手掌心的时之眼印记已经烫得惊人:“寺里有强烈的时空扰动,而且…不止一处。本人可能已经触动了什么。”

“天钥具体在寺里什么位置?”林渊转向多吉,“莲花生大师的预言里提到过吗?”

多吉思索片刻,用藏语念诵了一段经文,然后翻译道:“预言说:‘智慧之眼将在雄狮守护的殿堂深处显现,需以纯净之心,在星辰归位之夜,借三光引路,方可请出。’雄狮守护的殿堂…可能是指‘大经堂’,门口有石狮子。但‘三光’我不明白。”

“月星三光?”李青山猜测。

“可能是钥匙的光芒。”林渊看向怀中的三把钥匙,“我们有三把,它们的光或许能引出第四把。”

阿福的伤还没全好,加上高原反应,脸色苍白:“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硬闯?”

“硬闯是送死。”三爷摇头,“得智取。多吉,寺里还有别的入口吗?或者密道?”

多吉和扎西低声商量了一会儿。扎西忽然眼睛一亮:“有!我小时候在寺里当杂役时,知道一条小路——从后山的‘闭关洞’可以通到寺里的藏经阁下面。但那条路很多年没人走了,不知道还通不通。”

“带我们去。”林渊果断道。

众人绕到塔尔寺后山。这里山势陡峭,岩石嶙峋,几乎无路可走。扎西凭着记忆,拨开一处茂密的灌木丛,露出一个仅容一人匍匐通过的洞口。

“就是这里。进去后是一条很窄的通道,走大约一炷香时间,会到一个石室,上面就是藏经阁的地板。地板有暗门,但我不确定还能不能打开。”

洞口幽深,寒气人。三爷打头阵,李青山断后,众人依次爬入。通道果然狭窄,有些地方甚至要侧身挤过。岩壁湿滑,滴水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爬了约莫半小时,前方出现微弱的光亮——不是出口,而是石壁上镶嵌的几颗夜明珠,发出幽蓝的光。夜明珠照亮了一个不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个石台,台上放着一盏酥油灯,灯油已,灯芯枯黑。

石室顶部,是一块平整的石板,应该就是藏经阁的地板。

“暗门在哪?”林渊问。

扎西在石室四壁摸索,突然,他按到一块松动的石板。石板向内凹陷,顶部传来轻微的咔哒声——一块地板缓缓移开,露出一道缝隙。

透过缝隙,能看见上面的藏经阁。书架上摆满经卷,空气中有淡淡的藏香和旧纸的味道。暂时没有人。

“上!”三爷率先爬上。

藏经阁里空无一人,但能听见远处传来的语呵斥和喇嘛们低沉的诵经声。众人悄无声息地散开,寻找线索。

林渊的目光被墙上的一幅巨大唐卡吸引。那是一幅“时轮金刚”唐卡,画面中央是双身的时轮金刚本尊,周围是复杂的曼荼罗图案。但奇怪的是,在曼荼罗的某个方位,画着一只眼睛——与钥匙上的眼睛图案一模一样。

“苏雨,你看这个。”林渊低声道。

苏雨走过来,仔细端详唐卡:“时轮金刚在藏密中代表时间与空间的真理。这只眼睛的位置…对应的是‘北方’,在时轮密法里,北方代表‘事业’或‘行动’。”

“北方…”林渊想起多吉说的“雄狮守护的殿堂”。大经堂在塔尔寺的北侧。

“还有,”苏雨指着眼睛周围的细小藏文,“这里有一行字,我认得几个藏文字母——‘三光聚,天眼开,净土现’。”

三光聚,天眼开。这与多吉说的预言吻合。

就在这时,藏经阁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年轻喇嘛慌张跑进来,看到他们,愣住了。林渊赶紧示意他别出声,但已经晚了——外面传来语的问话声,还有皮靴踏地的声响。

年轻喇嘛脸色惨白,突然跪倒在地,用藏语快速说着什么。多吉听了,翻译道:“他说他是看守藏经阁的喇嘛,本人正在搜查全寺,要找‘天珠’。他说如果我们真是预言中的使者,就快想办法,不然圣物就要被本人抢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渊急中生智,指着那幅时轮金刚唐卡:“告诉他,带我们去大经堂,我们有办法保护圣物。”

年轻喇嘛犹豫片刻,咬咬牙,点点头。他走到一面书架前,转动某个经卷的轴杆——书架无声地移开,露出另一条密道。

“跟我来。”喇嘛用生硬的汉语说。

众人鱼贯而入。密道比刚才那条宽敞些,墙上同样有夜明珠照明。年轻喇嘛一边走一边说:“我叫格桑,是寺里的‘却本’(负责管理佛像和法器的僧人)。本人昨天到寺里,那个穿白衣服的,用一面铜镜照遍了所有殿堂,最后停在大经堂的‘宗喀巴大师像’前。他说‘天珠’就在佛像里面,要拆佛像。”

拆佛像?在藏传佛教寺庙里,这是最大的亵渎。

“寺里没人阻止吗?”李青山怒道。

“主持大师和活佛都被他们控制住了。”格桑声音哽咽,“本兵有枪,我们…我们不敢。”

密道尽头是一扇木门。格桑推开一条缝,外面就是大经堂的侧廊。从缝隙望去,大经堂内情景一览无余。

大经堂宏伟肃穆,几十巨柱撑起高高的穹顶,柱身包裹着五彩绸缎。正中央是巨大的宗喀巴大师鎏金像,慈眉善目。但此刻,佛像前却是一派紧张对峙的景象。

十几个本兵持枪围成一个圈,枪口对着跪坐在地上的数十名喇嘛。喇嘛们闭目诵经,对枪口视若无睹。佛像下方,一个穿着白色狩衣、头戴乌帽子的中年男人,正举着一面铜镜,对着佛像照来照去。他身边站着几个穿西装戴眼镜的学者模样的人,还有两个穿藏袍的翻译——显然是被迫服务的当地人。

那就是安倍晴明。

“找到了!”安倍突然用语兴奋地叫道,“就在佛像口的位置!能量反应最强!”

他转向主持大师——一位须眉皆白的老喇嘛:“大师,请允许我们打开佛像,取出里面的圣物。这是为了‘藏亲善’,为了共同研究古代文明的奥秘。”

主持大师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平静却坚定:“佛像不可毁。里面的‘天珠’是莲花生大师留下的圣物,唯有预言中的使者,在星辰归位之夜,以纯净之心才能请出。强行取出,必遭天谴。”

安倍晴明冷笑:“天谴?我是阴阳师,最不怕的就是鬼神。”他挥了挥手,“拆!”

几个本兵上前,就要动手。

“住手!”林渊再也忍不住,推门而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本兵齐刷刷举枪,安倍晴明转过身,锐利的目光扫过林渊,最终停留在他前——那里,三把钥匙隔着衣服,正散发着微光。

“你是谁?”安倍用生硬的汉语问。

“取天珠的人。”林渊坦然上前,三爷等人紧随其后,格桑也跟了出来。

安倍晴明眼睛一亮,举起手中的铜镜。铜镜背面,果然刻着眼睛图案,此刻正微微发光——与林渊怀中的钥匙共鸣。

“你也有‘钥匙’。”安倍用的是肯定句,“而且不止一把。很好,省得我到处找了。”

气氛剑拔弩张。林渊扫视四周:三十多个本兵,武器精良;己方只有六人,加上格桑七个,武器只有几把短刀和李青山藏的一把驳壳枪。硬拼毫无胜算。

“安倍先生,”林渊决定智取,“你说你是为了研究古代文明。那你知道‘天珠’究竟是什么吗?知道取出它的正确方法吗?”

安倍眯起眼睛:“你好像知道?”

“我知道。”林渊走向宗喀巴佛像,“‘天珠’不是珠宝,而是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时空之门的钥匙。强行取出,不仅会毁掉钥匙,还会释放被封印的‘东西’。那个东西,三千年前差点毁灭一个文明。”

安倍身后的学者们面面相觑,显然林渊的话触及了他们不知道的领域。但安倍不为所动:“危言耸听。我研究过所有典籍,这是古代的能量装置,或许与‘高维度科技’有关。我们大本帝国,正需要这样的技术。”

果然是打着研究的旗号,实为掠夺技术。

“那你打算怎么取出它?”苏雨忽然开口,“用锤子砸开佛像?你可知道,这尊佛像里不仅有天珠,还有莲花生大师留下的封印?砸开佛像,封印破裂,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们。”

安倍身后的一个本军官不耐烦了:“安倍阁下,别跟他们废话!全部抓起来,钥匙夺过来就是了!”

安倍却摆了摆手,盯着苏雨:“这位小姐懂得很多啊。你手上的那个印记…很有意思。”他显然看出了苏雨时之眼的不凡。

局面僵持。林渊大脑飞速运转,目光扫过大经堂的穹顶、柱子、佛像…突然,他注意到宗喀巴佛像的左手结着一个特殊的手印——时轮金刚印。而佛像的眼神,似乎正好看向大经堂北侧的一扇彩窗。

现在是下午,阳光从西窗斜射进来。但如果到了晚上,月光或星光从北窗射入…

“星辰归位之夜。”林渊喃喃道。

“你说什么?”安倍追问。

林渊抬起头,直视安倍:“你不是想知道正确的方法吗?我可以演示给你看。但有一个条件——放了所有喇嘛,退出大经堂,只留你和我的人。”

“不行!”本军官反对,“这些人很危险!”

安倍却笑了:“有趣。我答应你。但我警告你,别耍花样。”他示意本兵收起枪,退到殿外。喇嘛们也被允许离开,但主持大师坚持留下。

大经堂里只剩下林渊一行人、安倍晴明和他的两个助手、主持大师和格桑。

“现在,请开始你的表演。”安倍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渊走到佛像前,仰头看着宗喀巴大师慈悲的面容。他取出三把钥匙,放在佛像前的供桌上。钥匙一出现,立刻与安倍手中的铜镜产生共鸣,四件器物同时发光。

“还需要什么?”安倍问。

“等。”林渊道,“等星辰归位。”

“什么时候?”

“今夜子时。”林渊看向北窗,“当北斗七星指向正北,北极星最亮之时。”

距离子时还有五个时辰。安倍显然不耐烦,但为了得到“正确方法”,他忍住了,让助手去准备。

时间在等待中缓慢流逝。大经堂里点起了酥油灯,光影摇曳。主持大师一直在低声诵经,格桑陪在身边。三爷和李青山警惕地注意着门外的动静,安倍的助手则寸步不离地盯着他们。

林渊和苏雨坐在蒲团上,用极低的声音交流。

“你真的知道怎么取?”苏雨问。

“猜的。”林渊老实说,“但八九不离十。你看佛像的手印和眼神,都指向北窗。北窗的彩玻璃图案,是北斗七星。而‘星辰归位’,在藏历里,指的是某个特定时刻,北斗七星与北极星形成特殊角度。”

“就算知道时刻,然后呢?怎么取?”

林渊看着桌上的四把钥匙:“钥匙之间有共鸣。当正确的时刻到来,共鸣会达到最强,那时,佛像里的天珠应该会自动响应。我们需要的不是‘取出’,而是‘请出’。”

苏雨若有所思:“所以主持大师一直强调‘纯净之心’?”

“可能是一种能量频率的匹配。”林渊猜测,“钥匙对持有者的心绪有感应。贪婪、恐惧、愤怒这些负面情绪,可能会扰共鸣。”

夜渐深。高原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如尘。透过北窗,能看见北斗七星缓缓转动。

子时将近。

林渊起身,走到供桌前。安倍也紧张起来,握紧了铜镜。三爷等人围拢过来,主持大师的诵经声也提高了。

当时钟指向子时的那一刻,北窗忽然射入一道清冷的星光——不是月光,是星光,准确地照在宗喀巴佛像的口。

与此同时,桌上的四把钥匙光芒大盛,四道光束射向佛像口。佛像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口处的鎏金渐渐变得透明,露出里面的结构——不是实心,而是中空,里面悬浮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白色珠子。

天钥。

珠子表面光滑,内部却有星河般的流光转动,仿佛封印着一整片星空。

“出来了!”安倍的助手惊呼。

但珠子没有落下,而是继续悬浮,缓缓旋转。从珠子内部,投射出一片光影,光影中浮现出文字——是古藏文,但所有人都能看懂意思,仿佛文字直接印入脑海。

“后来者,若见天珠显现,证明九钥已出其四,封印将衰。吾乃莲花生,曾游历时空,见未来灾厄,故留此珠镇于雪域。”

“天珠非钥匙,乃‘锁芯’。九钥为齿,天珠为芯,合则锁开,时空通道现。然通道之后,非净土,乃古神牢笼。商王族所囚‘混沌’,实为古神残躯。”

“古神名‘熵’,司掌无序与湮灭。彼渴求归位,重掌权柄。若封印全破,熵将归,时序乱,万物归于混沌。”

“然万物皆有一线生机。九钥齐聚之夜,亦是封印最盛之时。若能在通道开启刹那,以九钥重构封印,可将熵永镇。但需献祭——持钥者之一,需留于彼方,为封印之锚。”

文字到此结束,光影消散。但信息量巨大,震撼了所有人。

天珠是锁芯,九把钥匙是钥匙齿,合起来才能打开通道。通道后关押的不是什么宝物,而是名为“熵”的古神,司掌无序与毁灭。而要重新封印它,需要献祭一个持钥者。

林渊看向苏雨,苏雨脸色苍白。主持大师长叹一声,继续诵经。

安倍晴明却大笑起来:“古神?献祭?荒谬!这分明是古代的高维能量生命体!如果能控制它,或者研究它的力量…”

“你会毁了这个世界!”林渊喝道。

“这个世界?”安倍冷笑,“支那的世界,毁了又如何?大本帝国将建立新的秩序!”

他猛地伸手,要去抓悬浮的天珠。

但就在他手指触及天珠的瞬间,异变陡生。

天珠爆发出刺目的白光,整个大经堂剧烈震动!四把钥匙同时飞起,在空中组成一个正方形,天珠居于中央。能量场瞬间扩张,将所有人都笼罩在内。

林渊感到天旋地转,眼前景象开始扭曲、重叠。他看到大经堂的柱子变成巨树,酥油灯变成星辰,地板变成水面…时空在这一刻变得混乱。

“不好!时空裂缝被触发了!”苏雨喊道,她的时之眼红光大盛,勉强稳定住周围一小片区域。

安倍晴明惨叫一声——他的左手在触及天珠的瞬间,开始“褪色”,像是老照片在阳光下褪色一样,从指尖开始,血肉、骨骼逐渐变得透明、虚无,仿佛要消失在这个时空。

“阁下!”他的助手想要拉他,但刚碰到安倍,自己的手也开始褪色。

混乱中,林渊看到主持大师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口中诵念着一种古老而威严的咒文。咒文化作金色符文,飞向空中的钥匙阵列,试图稳定能量。

格桑冲向佛像,从佛像底座下抽出一金色的金刚杵,猛地在地上!金刚杵入地,一道金色光罩扩散开来,暂时遏制了时空的扭曲。

但天珠和钥匙的能量太强,光罩在迅速减弱。

林渊咬牙,集中全部意念,试图与四把钥匙沟通。他想象着稳定,想象着秩序,想象着时间流恢复正常。

钥匙阵列的光芒开始内敛,天珠的旋转速度减慢。安倍晴明褪色的手也停止了恶化,但已经半透明,诡异可怖。

趁此机会,李青山和三爷同时出手!李青山如猎豹般扑向安倍,三爷则冲向那把铜镜——安倍在混乱中松了手,铜镜掉在地上。

安倍的一个助手拔出,但阿福更快,一刀刺中他手腕。另一个助手被老陈扑倒。

李青山已经制住安倍,用枪顶着他脑袋:“让你的人放下武器!否则我立刻毙了你!”

安倍脸色惨白,一半因为疼痛,一半因为恐惧——他看到了时空扭曲的真实恐怖。他艰难地用语下令,殿外的本兵犹豫片刻,还是放下了枪。

危机暂时解除。但更大的问题还在——天珠和四把钥匙仍在共鸣,时空裂缝虽未完全打开,但已经不稳。

主持大师站起身,走到林渊面前:“施主,你真是预言中的使者。但现在,天珠已现,裂缝将开。我们必须做出选择——是集齐九钥,彻底封印古神;还是就此放弃,让天珠继续镇守此处?”

林渊看着空中悬浮的天珠和钥匙。回家,需要集齐九钥打开通道;但集齐九钥,又会释放古神熵;而要重新封印熵,需要献祭一个持钥者…

这是一个无法两全的死局。

苏雨走到他身边,轻声道:“莲花生大师说,持钥者之一需留于彼方为锚。那个‘彼方’,可能就是古神的牢笼。意味着留下的人,将永远与熵囚禁在一起。”

永远囚禁。比死亡更可怕的命运。

“有别的办法吗?”林渊问主持大师。

大师摇头:“莲花生大师的预言只有这些。但大师也说过,‘心念所至,时空可变’。或许,当九钥齐聚之时,会有新的转机。”

虚无缥缈的希望。

林渊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继续。集齐九钥。”

“为什么?”三爷问,“明知可能毁灭世界?”

“因为放弃同样会毁灭世界。”林渊看向天珠,“封印在松动,熵迟早会出来。与其被动等待灾难降临,不如主动面对,寻找解决之道。而且…”他看向苏雨,“我们想回家。”

回家。这个简单的词,此刻重如千钧。

安倍晴明被绑了起来,本兵缴械后关进了偏殿。格桑找来寺里的武僧看守。主持大师召集寺中高僧,商议后续。

而林渊,则拿到了第四把钥匙——天珠。

当他的手握住天珠时,一股浩瀚如星海的能量涌入体内。与之前三把钥匙不同,天珠带来的不是记忆碎片,而是一种“感知”——他仿佛能“看见”时间的流动,能“触摸”空间的脉络。天珠在教他理解时空的本质。

四把钥匙在手,共鸣达到新的层次。林渊能清晰感知到其余五把钥匙的位置:苏州的铜镜(地钥)、北平故宫的玉璋(人钥),还有三把位置模糊,但大致方向在西南、东南和海外。

西南…可能是西藏或云南。东南…可能是福建或台湾。海外…可能是本或更远。

路还很长。

第二天清晨,塔尔寺举行了隆重的法会,庆祝圣物归于真正的使者。僧人们诵经祈福,信众们敬献哈达。在高原的阳光下,寺庙恢复了往的庄严。

但林渊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本军方不会善罢甘休,安倍晴明背后的势力一定会卷土重来。而且,随着钥匙越来越多,熵的苏醒速度也会加快。

离开塔尔寺前,主持大师将一本古旧的经书交给林渊:“这是莲花生大师亲笔所书的《时轮密续》,里面记载着时空的奥秘,或许对你们有用。”

格桑决定跟随他们:“我是寺里唯一见过圣物显现的却本,这是我的使命。”

队伍又壮大了。现在他们有八个人:林渊、苏雨、三爷、阿福、老陈、李青山、多吉、格桑。虽然前路凶险,但至少不再孤单。

下山时,林渊回头看了一眼塔尔寺。金顶在晨光中闪耀,经幡在风中飘扬。这座雪山下的古寺,守着一个跨越三千年的秘密,而他们,正将这个秘密带向更广阔的世界。

下一站,苏州。

江南水乡,小桥流水下,沉睡着第五把钥匙——地钥。

而时间,越来越紧迫了。

林渊握紧怀中的四把钥匙,感受着它们彼此的共鸣与天珠带来的时空感知。他能模糊地“看见”一条时间线——从现在到未来,有无数分支,有的通向毁灭,有的通向希望,有的通向…未知。

他们的每一个选择,都在改变这条时间线的走向。

而此刻,他们选择了最难的那条路。

路漫漫其修远兮。

但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能风雨兼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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