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的无下限在这里被无限放大。
门口经理刚点头哈腰将一个大人物送进去,出来看到鹤熙辞,她脸色大变。
“什么风把您吹来啦?”
自从鹤听颂三年前出国,鹤熙辞就再也没有来过苏阁,经理也乐得鹤熙辞不来,因为每次她一来,这里总会有损失。
她还记得,曾经有人贪图鹤听颂的钱财仗着家里有点资本,就给鹤听颂下药,被鹤熙辞知道后,当场找到人,一枪废了生殖器,成了太监。
经理默默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
鹤熙辞将经理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皱起眉,难道鹤听颂骗了她?
顾淮怎么可能会包养这种场所的女模,她有她还不够吗?
可要是顾淮没做对不起她的事,他又怎么会心虚?
鹤熙辞眸子微眯,声音比寒风还凌厉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林潇的女模?”
经理面上闪过一丝诧异,这个林潇她有印象,听小道消息,她被一个有钱人包养,脸很好看,腰细腿长是苏阁出了名的顶级女模。
“林总,有的,我们这确实有位叫林潇的女模。”
鹤熙辞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她冷冷开口:“将人带出来。”
经理心里默默苦笑,果然她每次来这里都没有好事发生。
可惜鹤熙辞她们惹不起。
经理吩咐前台的人去将林潇带出来,此时的林潇正在陪酒,听到前台小姐的话,她心里有股不详的预感。
但很快,她就打消了心中的不安。
因为她就是个苦命的打工人,她做的一切都是金主的要求,天王老子来了,她都占理。
毫不意外,她看到了鹤熙辞。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暗涌动。
鹤熙辞周身强大的气场压的人喘不过气,看到林潇的这张脸,她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
“你和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潇唇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你说的是我的金主老公?”
鹤熙辞垂在一侧的手,骤然握成拳,指甲钳入肉里,她才咬牙切齿的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林潇看着鹤熙辞难看的表情,她毫不畏惧的自顾自的说:“我和他是青梅竹马。”
“你说的开始是哪个呢?是他开始睡我的开始,还是他开始拿钱包养我——”
不等她说完,鹤熙辞就一巴掌打在了她脸上,林潇被这一拳打的身形不稳。
她稳住身体,抬头不屑的笑她:“鹤熙辞,你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该打的人不该是我,懂吗?”
林潇擦掉嘴角的血迹,冷白的俏脸上那五指印显得触目惊心。
“我说过要和他断掉,是他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我不放,宋总我林潇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但你就是了吗?”
“你当初喜欢鹤听颂,整个港澳人尽皆知,但再爱有什么用,你还不是变心爱上了别的男人。”
她的话宛如一带刺的藤蔓,让鹤熙辞想要发怒的脏话全部卡在喉咙里。
她不敢信,那无数个,由他耐心抚平的寂寞孤独的夜晚,那个平像只狐狸算计着哪家会疯涨,那个甘愿为她做三的顾淮,竟然拿着她的钱,包养着他的初恋。
这个烂透的男人。
鹤熙辞对林潇道:“给你一天离开港澳的时间,否则我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离开苏阁,鹤熙辞接到了几通顾淮的电话,她此时心情烦躁到了极点,挂断了几次,见对面一直拨打,脆直接将电话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