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姐……你,你为什么打我?”
她的声音委屈极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沈舟也懵了,反应过来后,立刻冲过来将江漫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
“林晚!你疯了吗!你凭什么打漫漫!”
“凭什么?”我冷笑,举起我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凭她觊觎我的丈夫,离间我的女儿,妄图鸠占鹊巢!这一巴掌,我打得算轻的!”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江漫的身体抖了一下,躲在沈舟身后,哭得梨花带雨。
“我没有……阿舟,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把你们当成我最亲的家人……”
“家人?”我简直要被她这副白莲花的模样给气笑了,“有你这样做家人的吗?穿着和我女儿一样的亲子装,用着我丈夫给的副卡,买十几万的项链,然后教唆我女儿许愿让我去死?江漫,你的算盘打得可真响啊!”
我每说一句,江漫的脸色就白一分。
沈舟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大概没想到,这些他以为我不知道的事情,我竟然全都一清二楚。
“林晚,你不要血口喷人!”沈舟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项链是我送给漫漫的谢礼!她帮公司谈成了一个大!至于念念的话,那只是个意外!你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漫漫身上!”
“大?”我挑了挑眉,“是城西那个吗?据我所知,那个的负责人,最讨厌的就是在谈判桌之外搞小动作。你确定送一条十几万的项链,能帮上忙?”
沈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说不出话了。
因为那个的负责人,是我以前的下属。他的脾气和底线,我比谁都清楚。
沈舟想用这个理由来骗我,简直是班门弄斧。
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我心中一阵快意。
这么多年了,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这种感觉,真是该死的爽。
“够了!”沈舟恼羞成怒,破罐子破摔地吼道,“林晚,我不想跟你吵!离婚是吧?好!我成全你!但是,念念的抚养权,必须归我!”
他终于露出了他的真实目的。
房子是婚前财产,写的是他父母的名字。公司法人是他,我只是个挂名的股东。
一旦离婚,我几乎是净身出户。
如果再失去女儿的抚养权,那我将一无所有。
这才是他真正的底气。
他笃定我为了女儿,不敢真的跟他撕破脸。
江漫也停止了哭泣,从他身后探出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挑衅。
仿佛在说:看到了吗?你斗不过我的。这个家的女主人,很快就要换人了。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忽然觉得很平静。
“好啊。”我淡淡地开口,“抚养权归你,我没意见。”
我的回答,再次让沈舟和江漫愣住了。
他们大概准备了一万句说辞来跟我争夺抚养权,却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沈舟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林晚,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我能耍什么花样?”我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既然念念那么喜欢她的江漫妈,一心想让她做新妈妈,我这个亲妈,又何必不成全他们呢?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