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安然的朋友,一名律师。”陆之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刚才的行为,已经涉嫌敲诈勒索。如果你再继续扰我的当事人,我不介意给你发一封律师函。”
宋安宁好像被吓住了,半天没说话。
“还有,关于你母亲的病情,如果真的需要手术,我们会核实。如果是假的,那么你的行为,还构成了诈骗。数额巨大,足够立案了。”
陆之渊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安一分。
这就是专业人士的力量吗?
电话那头的宋安宁彻底没声了,几秒后,他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车里恢复了安静。
我转过头,看着陆之渊,感激地说:“谢谢你。”
他看着我,眼神深邃:“不用。举手之劳。”
他顿了顿,又问:“他们,经常这样对你吗?”
我鼻子一酸,点了点头。
他没再多问,只是重新发动了车子。
车子开到小区楼下。
我下车,他却没有马上离开。
他降下车窗,对我说:“安然,以后有任何解决不了的麻烦,都可以找我。”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
夜色中,他的眼睛比星光还亮。
我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05
回到家,我还有点恍惚。
陆之渊最后那句话,一直在脑海里盘旋。
“有点意思。”宋玄飘在我身边,摸着下巴,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什么意思?”我问。
“这小子,是在对你示好。”
我脸一热:“哪有,他就是出于朋友的道义。”
“朋友?”宋玄嗤笑一声,“你们今天才算正式认识。他一个理万机的总裁,会为了一个‘朋友’,浪费时间,还亲自下场帮你解决家庭?”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好像……是有点道理。
“他看你的眼神,不一般。”宋玄下了结论,“里面有钩子。”
我心里小鹿乱撞,嘴上却说:“您老人家懂什么叫眼神。”
“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见过的人心比你见过的脸都复杂。男女那点事,我一眼就能看穿。”宋玄一脸“你还太年轻”的表情。
我懒得跟他辩,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陆之渊的出现,都像一束光,照进了我灰暗的生活。
他强大,专业,还很温柔。
最重要的是,他站在我这边。
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人生从未如此美好。
打开手机,看到几条未读信息。
一条是陆之渊发来的:“早安。”
另外几条,是宋安宁用不同的陌生号码发来的辱骂短信。
内容不堪入目。
我皱了皱眉,直接全部拉黑删除。
经历过昨晚,我已经确定,刘玉梅住院绝对是假的。
他们就是想骗钱。
我不会再上当了。
中午,我正准备点外卖,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里一看,居然是陆之渊。
他手里提着几个精致的打包盒。
我连忙打开门。
“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惊讶。
“路过,顺便给你带了午餐。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