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我冷笑一声,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
周远愣住了,他拿起文件,快速地翻看着,当他看到财产分割那一栏时,脸色变得比死人还难看。
“你休想!房子是我们婚后财产,凭什么给你!我不同意!”
“房子首付我出了一大半,有银行转账记录。这几年房贷月供,百分之九十是从我的工资卡里划扣的,也有记录。按照婚姻法,婚内有过错方,在财产分割上应该少分或不分。周远,你觉得你和妹联合欺骗我,算不算过错?”
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还有,悠悠的抚养权,必须归我。你这样毫无责任心,只顾自己家人的父亲,不配抚养我的女儿。”
张兰气得浑身发抖:“你做梦!孙女是我的!你别想带走!”
“是吗?妈,”我故意加重了那个称呼,“那我们要不要上法庭,把你宝贝女儿未婚生子的事情,当着法官的面,好好掰扯掰扯?把石桥镇的刘翠芬和那个叫小宝的孩子,都请来当证人?”
“到时候,恐怕就不只是李家知道了。”
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张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沙发上。
周远拿着离婚协议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他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做到。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我下了逐客令,“签好字,送到我律师那里。不然,我们就在法庭见。”
“现在,请你们离开我家。”
他们像三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走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从今天起,我,林晚,自由了。
09
三天后,我的律师打电话给我,说周远已经签了字。
他没有再做任何纠缠。
想必,是李家的报复已经开始,他焦头烂额,再也没有精力和我耗下去。
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房子顺利过户到了我的名下,我很快就把它挂牌出售。我不想再住在那个充满了不好回忆的地方。
卖房的钱,加上我自己的积蓄,足够我和悠悠在任何一个我们喜欢的城市,开始全新的生活。
我带着悠悠,进行了一次长途旅行。
我们去了海边,看出落,在沙滩上追逐嬉闹。
悠悠额头上的伤疤已经很淡了,变成了一条浅粉色的细线,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旅行回来,我在一个环境优美的新城区,买了一套不大但很温馨的房子。
我把房子装修成悠悠喜欢的样子,墙壁刷成了天蓝色,她的房间里,有一个云朵形状的吊灯。
生活,终于回归了它应有的平静和美好。
我偶尔会从一些旧同事的口中,听到关于周家的消息。
据说,周家的公司因为得罪了李家,几个大都被搅黄了,资金链断裂,已经濒临破产。
他们不得不卖掉了原来的大房子,搬进了一个老旧的小区。
周晴因为受不了打击,精神出了些问题,被送回了老家,整天大门不出。
张兰一夜白头,再也没有了往的嚣张气焰。
而周远,在公司破产后,找了份普通的工作,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