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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祝云棠浑身上下都跟个血人一样被扔到了屋子里。
彩环跪在地上直哭泣,说对不起祝云棠。
可祝云棠心里清楚,不管今天是何原因,萧秋水总是要护着沈鸢的。
门被推开,萧秋水撑着拐杖艰难地走到祝云棠的身边。
“云棠,我知道你怨我,但是阿鸢她还没有进门,若是被府里的下人知道了,后定然会轻视她。”
“你自幼舞刀弄枪,身体自然是比常人好,我已经让行刑的下人收了力道,你不会受太多苦的。”
祝云棠将脸转向一侧,手指攥着床单,发了白。
她清楚地知道,在她和沈鸢之间,萧秋水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沈鸢。
只是因为沈鸢比她重要。
“出去,我不想听你说话。”祝云棠的嗓音都在发着抖。
她明明决定放下这一切,可当被萧秋水伤害时,那颗心还是会忍不住地发疼。
“云棠,你不要这样……”萧秋水试图掰正祝云棠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的安抚,“我错了,这些天我陪着你养伤好不好?”
话音刚落下,门外传来声音。
“大人,沈小姐心口又疼了。”
“可曾找郎中来?”萧秋水下意识地就要起身,手里甚至还端着喂祝云棠的汤药,但他很快又想到了自己刚才的话,话锋一转,“找个好郎中来,用最好的药,心口疼是阿鸢从小的毛病,主母大伤未愈,我就不过去了。”
只是萧秋水还没来得及将手中的汤药喂完,外头又传来声响,“大人,沈小姐她不肯喝药。”
“胡闹!不喝药怎么行?!”这一次,萧秋水再也忍不住。
他猛地起身,视线直直地对上祝云棠冰冷的眼神。
祝云棠的眼神里看不到一丝温度,她开了口,“你走吧,我这里有彩环。”
萧秋水仿佛是得到了赦免,慌着就把手中的汤药塞到彩环手里,“阿鸢从小身体就弱,我去看看就回。”
而这看看,一看就是七。
祝云棠卧床修养的七,萧秋水一次都没有出现。
门外传来路过婢女的声音。
“这大人还真是疼沈夫人,沈夫人一句心口疼直接用了最好的天山雪莲,还夜夜地守在床边,就连煎药喂药这种事都亲历亲为。”
“要我说这虽然是平妻,以后这萧府还是沈夫人做的主,里面那位整天就会舞刀弄枪的,像个母夜叉,哪里会有男人爱?”
“可不是么,我可听说了,那边那位伤得这么中,大人可一次都没去看过,一天到晚凶凶巴巴的自己男儿都收不住。”
喂药的彩环猛地将手中的碗一放,就要追出去,“几个贱蹄子,还敢嚼主母的舌?!”
很快门外就响起争吵声,祝云棠起身,几个下人还明显有些不服气。
“我们是沈夫人屋里的,要打要罚是要经过大人同意的。”
祝云棠也不跟她们多说话,直接喊来了彩环,“把她们的身籍拿来,再找人牙子发卖了。”
听到这话,几个下人这才有些慌。
就在这时,沈鸢走了过来。
“姐姐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