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看着董事长。
等他的回答。
董事长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毕竟，这两人，是跟了他多年的心腹。
就这么开了，面子上也挂不住。
我没有催他。
我只是，端起了面前的白开水。
轻轻地，吹了吹。
就像他之前，吹他那杯枸杞水一样。
这个动作，让他浑身一震。
他想起了，就在一小时前，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
想起了我的那句话。
“没我签字，这单，成不了。”
他的额头上，冷汗又冒了出来。
他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决绝。
“好。”
“我答应你。”
“他们两个，今天就办离职。”
孙鹏和王浩，如遭雷击。
他们瘫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
这个公司的旧秩序。
被我，彻底打破了。
06
回到公司。
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发生的事情。
DS 资本的人，就坐在楼下大厅。
董事长亲自陪着。
孙鹏和王浩，被 HR 叫进了办公室。
不到半小时。
他们就抱着一个纸箱子，灰溜溜地走了出来。
脸上，是失魂落魄的表情。
他们曾经在这个公司，作威作福。
把技术人员当成垫脚石。
现在，他们失去了一切。
路过我们技术部的时候。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静静地看着他们。
没有嘲笑，没有讽刺。
只有一种，冰冷的漠视。
这是对他们过去行为的，最好的审判。
他们不敢和任何人对视。
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公司大门。
像两条丧家之犬。
他们走后。
董事长亲自来到了我们技术部。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副总。
这是他第一次，踏足这个他口中“公司最宝贵”的部门。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看着他。
气氛有些凝重。
董事长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各位同仁。”
他开口。
“我代表公司，向大家，道个歉。”
说完，他对着我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身后的副总们，也跟着鞠躬。
整个技术部，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何曾见过，高高在上的董事长，会是这样一副姿态。
我知道，他这是做给我看的。
也是做给楼下 DS 资本的人看的。
他在表明他的态度。
“过去，是公司的工作，没有做到位。”
“忽略了我们一线技术人员的感受和贡献。”
“我在这里，向大家保证。”
“从今天起，这种情况，再也不会发生！”
“公司将立刻成立新的激励委员会！”
“由江辰，担任委员会主席！”
“以后，所有技术的奖金分配方案，都由江辰和委员会，全权决定！”
他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组的兄弟们，脸上开始浮现出激动的神色。
这意味着，我们技术人员，终于有了话语权。
我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另外。”
董事长继续说。
“关于这次收购案的分红。”
“公司董事会，已经通过了新的决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