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求得他的原谅,你还能分得一分家产,这辈子都花不完……”
“是吗?”我挺高兴,“他终于遭了。”
三番五次被我将话题岔开,程牧忍无可忍,猛地拉起我的胳膊,想将我拉上他的车。
“许薇,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租着又小又黑的自建房,着又脏又累的修车活!”
“吃着地沟油做的预制菜,一包三毛钱的调料包你都能高兴半天!”
“你以为你这副模样很潇洒,很特别,很能打动人吗?”
“你就是个底层修车工,最底层的那一种!”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工装上满是油污,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大概还蹭了灰——很诚实地反驳:
“没那么惨吧,起码我还有张净的脸,不像有些人……”
程牧像是被踩了脚一样,满脸通红地跳了起来:
“玉颜已经做了手术,完全修复了!虽然留下疤痕,但是化妆能遮住!”
“而你,满身机油味,手糙得跟砂纸一样,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说到动情处,他恨铁不成钢一般,手里的爱马仕包包胡乱往我身上打。
就在这时,玻璃门吱呀一声,再次被人推开。
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小火箭一样冲了进来……
4
“妈妈!”
孩子们争先恐后扑进我怀里,咯咯笑个不停。
就在这银铃般的笑声中,程牧脸上的表情戛然而止。
“许薇,这两个小孩是……”
他瞪大眼睛打量着孩子们的脸,似乎想从他们脸上找出一点跟我不像的地方。
“是你从哪里收养的?”
这话让孩子们不爱听了。
儿子脯一挺:
“你才是收养的,你们全家都是收养的!”
女儿小嘴一撅,搂紧了我的脖子:
“妈妈,这个怪叔叔是谁啊?”
童言无忌。
程牧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连嘴唇都颤抖起来。
“你……嫁人还生孩子了?”
我笑着应了一声,顺手把女儿额前跑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是呀,双胞胎,我妈妈遗传给我的双胞胎基因。”
“孩子的父亲是……”
“不是你们圈子里的人。”
我言简意赅,随后拉过两个腻在我身边撒娇的孩子:
“乖,叫叔叔,叔叔是妈妈……以前认识的人。”
“叔叔好!”
虽然不太情愿,但孩子们还是乖乖甜甜地叫了程牧一声。
程牧下意识地去摸身上,应该是想拿出点什么见面礼。
但是却发现,他剪裁合体的西装上,连个口袋都没有。
不知该如何跟小孩相处的他,只能愣愣地看着孩子们围着我争宠。
“妈妈,我今天学会自己叠被子了,老师夸我了!”
“我我我帮老师擦黑板了,比妹妹厉害!”
“妈妈我们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