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出带血的笔，在认罪书上画了个叉，笑得眉眼弯弯。
“两百万太少了，既然要我顶罪，那得让我在最风光的时候签字才行。”
“三天后的公司年会，我要在全公司面前，当着所有媒体的面签这份字。”
Linda挎着爱马仕包出现在门口。
“姐姐真是伟大，都快死的人了还想着出风头。”
“我会永远怀念你的工号的。”
我站起身，手上的血还在滴，反手把笔在她的包上。
鳄鱼皮被戳出一个洞，笔杆立在上面。
“别急着怀念，等到了下面，我会天天晚上去梦里找你聊天的。”
“这就送你先下去占座。”
第3章 3
距离年会还有三天，我享受到了这家公司自成立以来最高规格的“软禁”待遇。
他们把杂物间腾空，放了张折叠床，门口有两个大汉轮流看守。
但这并不妨碍Linda变着法地来羞辱我。
“陆总说了，虽然你要顶罪，但这几天的工资还是照发的。”
“公司不养闲人。”
Linda扔给我一套清洁工制服和一双滴水的橡胶手套。
“这几天保洁阿姨请假了，年会前要把全公司的厕所都打扫一遍。”
“这可是赎罪的好机会。”
我没有反抗，换上制服，拎着水桶走进男厕所。
看着我蹲在地上刷马桶的样子，Linda拿着手机拍了好几条视频发到群里嘲笑。
她不知道，我每次弯腰，都把一小瓶工业酒精挥发液倒进通风口。
我一边机械地刷着马桶，一边在脑海里计算着风速和气体扩散的浓度。
王总监背着手走进来，看到我这副模样，眼眶红了一圈。
“林默，为师也不想这样，但大局为重。”
“牺牲你一个，保全的是全公司几百人的饭碗。”
“你放心，等你走了，我会让你师妹Linda每年给你烧纸的。”
“绝不让你在下面缺钱花。”
他伸手要拍我的肩膀，看得我一阵恶心。
我猛地站起来，把手里的马桶刷塞进他的嘴里。
“呜！呜呜！”
王总监瞪大眼睛，喉咙发出惨叫，双手拼命要拔刷子。
“师父，我看您嘴里味儿太冲了，是不是出门忘刷牙了？”
“徒弟这就帮您好好刷刷。”
我用力转动手柄，把刷头往他喉咙深处捅，直到他翻白眼。
陆总带着保镖冲进来，王总监正趴在洗手台上狂吐。
“林默！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废了你！”
陆总扬起巴掌，我指了指角落里的摄像头。
“打啊，照着太阳打，最好一巴掌把我打死。”
“我看谁给你们去顶那个三千万的雷。”
陆总的手停在半空，气得脸都在抽搐。
我摘下橡胶手套，扔进垃圾桶，眼神扫过在场的人。
“陆总，我听说这次年会请了不少媒体直播？”
“那正好，省得我还要自己找渠道。”
“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我在年会上穿红色的裙子吧？”
“毕竟喜事嘛，得喜庆点。”
我利用这几天的后门程序，把公司内网和直播平台做了端口映射。
年会一开始，所有画面会同步到全网。
这就是我给他们准备的最后一份大礼。
陆总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