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如此不知好歹,做着两个私生子也能登堂入室的美梦,我怎能不推波助澜一把,看他们在最得意的时候摔得粉身碎骨?
一想到我不在的这三年柳文志和柳婷婷两个人在我的家里做了多少腌臜事,我就恶心的喘不上气。
拷贝了别墅三年来的所有监控,我抱着芽芽路过跪在楼梯边大气都不敢喘的柳文志三人。
“柳文志,别忘了你当年签的协议,男方若有重大过失,女方可依法要求男方净身出户,并返还所有挪用,偷窃的夫妻共同财产。”
我重咬挪用偷窃四字,满意地看到柳婷婷和柳文志的面色唰地灰败下来。
“等着接法院传票和离婚协议吧。”
3
我抱着芽芽来到S省最高端的克斯汀兰酒店,开了一个月的总统套房。
第一次住酒店的芽芽没有表现出寻常孩童的新奇,反而怯怯地扯着自己的衣角,小心翼翼地问到:
“妈妈,芽芽真的可以住在这么漂亮的房间里面吗?”
我有些诧异,这间套房虽已算得上酒店中的翘楚,可和柳家的别墅比起还是远远不够看的。
“芽芽,告诉妈妈,以前在家的时候你都住在哪里?”
“爸爸和婷婷阿姨、壮壮哥哥住在二楼,芽芽住在楼梯下面的房间里。”
楼梯下的房间,那是装修时留的杂物间,后来因为太小而一直闲置。
我心疼地抱起芽芽,好一番宽慰才让小姑娘相信她可以住在这里。
女儿的话像针,扎得我生疼。
好不容易安抚好她,我立刻带她去医院处理伤口。
刚刚在楼梯上摔得伤很快处理好,但医生掀开芽芽衣服下摆的时候对我投来警惕的目光。
“女士,请问您是这孩子的什么人?我们有理由怀疑您虐待儿童并报警!”
医生的话一出,诊室外瞬间围起了一大片人,附近带孩子的家长听闻有人虐待孩子纷纷前来。
“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让孩子穿的跟个乞丐一样,真是最毒妇人心!”
“还不知道这钱是怎么挣的呢,我听说有的特殊职业的女人恨生完孩子就松了,会虐待孩子泄愤呢!”
一时间污言秽语不绝于耳,芽芽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小脸刷白,低着头不住地掉泪。
“我是柳氏集团继承人柳月心,你们在这污蔑我,我会依法对你们提讼!”
我冷冷扫过那些哄闹的面孔,可围观的人只当我攀附权贵,哄笑一片。
“这女人疯了吧?连柳氏集团都敢肖想?”
“就是啊,谁不知道柳氏继承人是人美心善的婷婷小姐?怎么会是这个虐待孩子的恶毒女人?”
就在整个诊室乱成一团时,电话铃声像催命一般响起。
“月心姐,大事不好了,你快看热搜,出事了!”
助理焦急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我忙点开热搜。
只见热榜前几赫然挂着:
“柳婷婷自爆被亲生姐姐霸凌罹患抑郁症”、“柳氏大小姐仗势欺人,竟连亲妹妹的黄谣都造!”。
视频里的柳依依哭的梨花带雨,带着巴掌印的脸上挂着两颗将落未落的泪珠,一副楚楚动人的小白花模样。
“我知道月心姐一向不喜欢我,可我没想到他居然,呜……”
柳婷婷掩面而泣,亮起的手机屏幕上,一个备注为“最爱的月月姐”的账号正源源不断地发送着如“贱人”,“婊子”之类的辱骂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