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从房间的床上醒来,四周已经被清理净。
我看着花大价钱从医院搬回来的仪器,气得歪了嘴。
就差一点,就一点,我就能脱离剧情的原死法,开启不一样的结局。
虽然窝囊地被姜白苒刀死不是我本意,但也总比受了罪还没死成要来得好。
褚闻躺在我床边,眼下青黑一片,看起来是熬了几个通宵,少见地面容憔悴。
我偏头,注意到一边的手机暂停了视频。
之前把我从医院带回来的时候,为了防止我自,他们在我房间装满了针孔摄像头。
姜白苒显然不知道这件事,不然也不会傻到来我房间刺。
昏迷了这么久,我不相信褚闻他们现在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所以我故意吵醒了褚闻,垂下眼问他:
“你们处理姜白苒了吗?”
褚闻见我醒来,眼里闪过一抹喜色。
但听到我的问题,他又别过眼,视线躲闪,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书禾,其实这件事,你也有错。”
我掀起眼皮,以为自己空耳了:
“什么?”
褚闻的声音大了点:
“我说这件事,你也有错。我知道,冉冉是因为我们忽视了她才对你动手的。”
“说到底,是你让她有了危机感,她才会变成这样。”
话音未落,他脸色又冷了下去:
“再说,她现在肾的问题还没解决,本来心态就稳不下来。”
“这一,她现在还躺在病房休养!”
他越说越来劲,似乎觉得自己占理。
我懒得理他,转过头挣扎着就想下床。
褚闻扶住我,皱眉:
“你这急着去嘛?”
我忍不住翻白眼:
“去投胎,去超生,反正我不要跟畜牲待在一起!”
“褚闻,你真让我想吐!”
褚闻脸色一沉:
“阮书禾,我在和你讲道理,你为什么总那么固执?”
我抬起头:
“你要是真的讲理,就应该像你之前说的那样,把我给放开,而不是天天恶心我!”
褚闻绷着脸不说话了,两相对峙间,顾庭言带着医生走了进来。
前者看到我醒了,同样眼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