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
我报了个超市。
他掉头，似不经意：
“你搬家了？”
“嗯。”
“怎么不告诉我？”
我侧头看他。
这人勾着薄唇，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
“想亲？”
“我记得上次说过别再见面了。”
他唇角笑意淡了些。
轻描淡写：
“记性不好。忘了。”
“设个闹钟。每天提醒自己一遍。”
“有必要这么认真吗？”
“有。”
我说。
“我要相亲了。”
他唇角落下来。
半晌，轻声：
“要是我说……”
“我跟那女的没关系呢？”
“跟她没关系。”
我说。
“我要相亲了。”
38
买完菜。
陆晨把我送到小区门口。
没打招呼。
直接开走了。
39
周六上午。
我简单化了个妆。
到咖啡厅。
相亲对象已经到了。
长相净，谈吐礼貌。
我妈确实不会给我介绍妖魔。
气氛还算愉快。
对方人不错。
问的问题也很实在。
只是聊着聊着。
我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我没有办法和他过一辈子。
一辈子太长了。
婚姻意味着高度捆绑。
牺牲自己的一部分和对方融合。
如果不是因为爱。
我找不到任何理由甘愿牺牲掉那部分时间、自由、甚至自我。
对方问能不能再约的时候。
我刚想摇头。
桌边忽然站了个人影。
“巧。”
毫无波澜的语调。
顾言唇线平直：
“在这儿也能遇见。”
我：？
相亲对象：？
顾言：“介意拼桌吗？”
40
“顾总。”
我无奈：“我在相亲。”
他神色寡淡，没有半点自觉：
“我听你们好像快结束了。”
相亲对象：“这位是……”
“我上司。”
顾言点点头。
杵着不走。
对方尴尬：
“哈哈……那、那我先走了……”
“林小姐，手机上聊。”
顾言在我旁边坐下，若无其事：
“听说这家咖啡不错。”
“他家评价都说咖啡很难喝。”
“哦。”
他面不改色：“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好幼稚。
我拎包准备起身。
顾言忽然握住我手腕。
衬衫袖口露出来。
别着一对眼熟的袖扣。
我定睛。
很像。
但不完全一样。
“重做的？”
我挑眉。
他低低应了声。
没辩解。
“林悦……”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
“我不知道爱是什么……”
“但那天看见你上那个男人的车，心脏会变得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