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妈算是养了个白眼狼,连累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无论他们怎么说,我也不会再相信爸妈了。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得跑。
我聂手聂脚转身。
迎面撞上了爷爷铁青的脸。
要不是我捂住了嘴,就尖叫出声了。
爷爷手心凉得我刺痛。
他拉着我回房。
“招娣放心睡觉,爷爷不会让他们得逞。”
爷爷一关上门,儿子就激动声。
“妈妈,太公是我们的神,等天亮我们就安全了。”
弹幕却炸了。
【老头子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觉得他要害你,就以为你爸妈也想抢你的价值。】
【等到天亮的第一声鸡叫,你必死无疑。】
儿子在我脑袋里一个劲儿让我听爷爷的,等到天亮让爷爷送我。
我被他们吵得头痛。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离开。
我确认爷爷离开,立刻要翻身下床。
却发现我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本无法动弹。
弹幕说是被卖命钱圈中了,跑不了了。
儿子说让我安心睡觉,爷爷在肯定没事。
我脑袋越来越沉,眼看要睡过去,脑中突然响起磨刀声。
我骤然惊醒,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狠狠咬住舌尖,才从鬼压床的束缚感中挣脱。
我立刻翻身跳下床,想要开门出去。
却怎么都打不开门锁。
弹幕和儿子还在争执。
儿子坚定捍卫爷爷。
“太公一直在保护妈妈,甚至怕外公外婆知道妈妈拿了转运钱,还把门都锁上了。”
“防备他们狗急跳墙进来伤害妈妈。”
弹幕嘲讽。
【确定不是怕她这个阳寿储蓄池跑了吗?锁上她是因为只有在老宅才能让他吸。】
我脑中突然精光一闪。
明白了一切。
我知道了为什么弹幕和儿子仿佛都是为我好,可却都给我指了错路。
为什么一定要死在第一声鸡叫和凌晨3:03分。
想通一切,我只觉得后怕。
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哪怕万劫不复,我也不得不搏!
眼看天就要亮了。
距离我前两世死亡的时间越来越近。
儿子让我养精蓄锐,弹幕让我求助爸妈。
深吸一口气,救命两个字响亮的划破夜空。
村里晚上本来就安静,邻居都被我吵醒,热心肠都来我家院子里打听。
爷爷手忙脚乱地打开了门锁。
一手拎着刀,捂住我的嘴,让我不要再喊了。
“你爸妈狼子野心,你这么做会打草惊蛇。”
我一脸无辜地看向爷爷。
“可是我动不了了,我觉得一定是我爸妈对我做了什么,我太害怕了,爷爷。”
爸妈弟弟哄走了邻居和热心村民后也闯了进来。
爷爷和那一家三口对上,双方目光都是对对方的试探。
儿子生气。
“妈妈!你在什么!这不是给爷爷添麻烦吗?他保护你就够难了,你还打草惊蛇,这回全完了。”
弹幕也骂我愚蠢。
【让你偷偷跟父母求助,不是让你把所有人都喊来,村里孝道大过天,你爸妈想救你也束手束脚啊。】
我倒是前所未有地轻松,只说自己觉得鬼压床,所以就喊了一句。
我妈像是防备爷爷一般,立刻冲过来说帮我活动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