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他疯了一样冲向沈曼的住处。
到了门口,他傻眼了。
大门被人从里面用木板死死钉住,连条缝都没留。
任凭他怎么踹门,里面都没动静。
“沈曼!你给我滚出来!”
没人搭理他。
这时,赵艳芳慢悠悠地过来了。
看见这一幕,她也愣了一下,随即开始说沈曼的坏话。
可刘大柱转头就是一顿臭骂。
“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现在好了!人不管了!明天领导来了我拿什么交代?”
“我要是撤了职,你那个回城名额也别想要了!”
赵艳芳被骂得狗血淋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支书,既然沈曼这白眼狼给脸不要脸,那咱们也别求她!这拖拉机,我也能修!”
刘大柱一愣。
“你?你行吗?”
赵艳芳把脯拍得震天响。
“怎么不行?前两天那发电机,不都是我换了零件修好的吗?”
“我看沈曼修过多少回了,原理都一样!我经常看她摆弄,没多大玄乎的。”
这话如果是平时,刘大柱肯定不信。
但这会儿火烧眉毛,死马也得当活马医。
想起前两天赵艳芳确实把机器弄转了,他眼里瞬间亮起了光。
“好!艳芳,关键时刻还是得看你!只要你把这拖拉机修好了,这次的回城指标我不光给你,还给你申请县级劳模!”
赵艳芳乐得大板牙都呲出来了,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戴红花回城的风光模样。
“支书您等着瞧好吧!这种只会拿乔的小人,就该让她烂在屋里!”
屋里,我正啃着红星村送来的酱猪蹄,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
拖拉机那种大件机器,是换个零件就能转的?
赵艳芳这是自寻死路。
第二天一早,我捂得严严实实从屋后翻了出去看热闹。
没多大会儿,村口停了辆吉普车,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下来了。
他是镇上的郑主任,管着底下十几个村子的大领导。
刘大柱满脸堆笑地迎上去,两只手握着领导的手。
赵艳芳穿着工装手里拿着摇把,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主任,咱们村为了春耕,做了充分得准备!还特意培养出个修理人才呢!”
刘大柱一边引路,一边大声邀功。
“你们村不是有个叫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