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的事。”我看着她，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从你们想我的那一刻起，你们就死定了。”
门铃再次响起。
这次来的，是两名警察。
领头的张警官走进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林婉儿，叹了口气：”陈先生，辛苦了。”
“证据都在这个U盘里。”我把U盘递给他，”包括昨晚牌局上的出千视频，以及他们预谋谋我的录音。”
“带走。”张警官一挥手。
另一名警察上前，给林婉儿戴上手铐。
“陈楠！陈楠！”林婉儿被拖走时，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你早就知道一切！你看着我们像小丑一样表演！你比我们更恶心！你才是！”
她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渐渐消失。
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警车里林婉儿疯狂拍打窗户的样子，看着随后被押上另一辆警车的林震。
他们脸上那种绝望、恐惧、不甘的表情，比昨晚赢牌时更加精彩。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陈先生，您好，我是林震公司的大股东。感谢您揪出了这个蛀虫…关于您昨晚赢得的那笔现金，还有林震名下的股份，我想和您谈谈…”
“不谈。”我打断他，”把钱捐给反赌博基金会。股份变现，捐给儿童救助机构。”
“这…陈先生，那可是上千万…”
“我说了，捐了。”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屋子里安静下来。
我走到吧台，拿出那个金属打火机，点燃一支烟。
火苗跳动，映在我的瞳孔里。
林婉儿说得对，我确实是。
但对付他们这些畜生，只有的手段才管用。
我深吸一口烟，吐出烟圈。
游戏还没结束。
那个在幕后给林震提供作弊牌的千术高手，那个真正的”老张”背后的人，还没浮出水面。
我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查一下，昨晚那个荷官老张，是谁介绍给林震的。”
回复很快到来：”是’鬼手刘’。他在公海有艘赌船，今晚靠岸补给。”
我掐灭烟头，眼神冰冷。
鬼手刘。
当年在拉斯维加斯，就是他设局害死了我师兄。
新仇旧账，该一起算了。
我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走出门。
6
大年初四早上，我是被砸门声吵醒的。
不是敲门，是砸。拳头砸在防盗门上的闷响，像是要把门框从墙上撕下来。
监控屏幕上，林震满脸是血地站在外面，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血已经结成了痂，糊在他左脸上，让他看起来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恶鬼。
“陈楠！开门！你他妈给我开门！”他在外面嘶吼，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我披上睡袍，慢悠悠地走到厨房，给自己煮了杯咖啡。咖啡豆是昨晚刚买的蓝山，香气很正。
砸门声持续了五分钟，然后变成了踹门。
“陈先生，”物业管家打来电话，声音发颤，”需要报警吗？”
“不用。”我喝了口咖啡，”让他们砸，砸坏了照价赔偿。”
我端着咖啡杯，走到玄关，通过猫眼往外看。
林震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他见门没开，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咔哒”一声弹开刀刃，开始疯狂地划我的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