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抽自己的血……去救师浅梨?
上官嘉言死死攥紧双手,身子控制不住地发颤:“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捐了肾,本就贫血,现在抽我的血,就是要我去死!”
萧云澜定是不知道的,如果知道,就不会……
她的思绪被男子冷漠残酷的语气陡然打断:“那又怎么了?”
“能和师浅梨一命换一命,是你的荣幸!”
上官嘉言浑身狠狠一震,心像是被踩成碎末剧痛无比。
他竟是真的想要自己死!
她眼眸中晕开血红,一圈又一圈:“萧云澜,这三年来,你可曾……爱过我?”
萧云澜脸色霎时阴沉下来。
“爱你?”他眸底满是嘲讽,语气嫌恶,“痴心妄想!”
说着,他就上前一把抓起她往外拖。
上官嘉言扯着他的手挣扎:“放开我,我不愿意!”
“怎么,你不是爱我爱到什么都愿意做吗?”萧云澜眸色如渊,“原来你的爱,也不过如此!”
闻言,上官嘉言瞳孔一缩。
原来她付出的一切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为萧云澜挖了肾,加上被丢在医院几,她这具不算健康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
此刻听到他这句话,上官嘉言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离开萧家,萧云澜却没带着上官嘉言去医院,而是一路到了一家偏僻诊所的地下室。
他松开手,将上官嘉言重重推进私人医院的监护病房,嗓音凌厉:“老实待在这里,我很快就带着浅梨来。”
话落,不等她应声,他便转身离去。
地下室湿冰冷,寒气往她骨髓里渗,可上官嘉言觉得自己的心更冷。
她悔了!
她不该抛弃身份,化作个普通女人地留在萧云澜身边。
她不该妄想自己会打动他,与他纠缠整整三年。
而她最不该的,就是爱上萧云澜!
上官嘉言绝望地阖上眼,一滴酸楚的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
这场婚姻,上天甩了她狠狠一巴掌。
她早该知道,人心难测,她能掌控整座城市的运转,却抓不住一个男人的心。
如今,她是时候回去了。
再睁开眼时,上官嘉言目光已然变得坚定。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十分钟后,几辆警用吉普车疾驰而来,停在了私人医院门口,监控病房的门被用力撞开,温懿行带着一行人出现在了门口。
在看见温懿行的那一刻,上官嘉言恍惚了一瞬。
是呀,她还是那个伐果断,一手执掌商业帝国的女人。
只一个电话,便有无数人心甘情愿为她赴汤蹈火。
上官嘉言的身体被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裹起,抱在怀中,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都能把她吹走。
耳畔传来温懿行带着激动的声音:
“大小姐,您终于愿意回来了!”
带来的人齐刷刷鞠躬行礼,声音中满是恭敬:
“恭迎大小姐回归!”
上官嘉言躺在车后座,私人医生为她仔细地检查身体。
车载电话接通了集团副总的电话:“嘉言,视察归来,重新执掌集团事务,该召开新闻发布会,举办宴席恭迎……”
当今副总正是上官嘉言的父亲,却对她毕恭毕敬。
上官嘉言抬手打断:“我回归的消息暂且不必告知商界,你随意寻个理由应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