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人的死亡到底是人祸,他这么肯定不就是因为在新婚夜上找了个数十个男人糟践我,早有预料我会残。
看着他飘忽和期待的眼神,我却轻笑了一声,缓解了他的紧张。
“你说得对,这些天你帮衬我家花了不少钱,我天煞孤星,你早有防备是对的。”
我很爽快地签下了大名。
可在他兴奋仔细端详保险单的时候,我却隐晦一笑。
新婚夜那个晚上我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在几个小时前,我就与那个权势滔天的男人达成了。
他助我夺回江临洲踩着我全家尸骨得到的荣华富贵,我便嫁给他。
2
沈音是江临洲招聘来的保姆,直到不久前我也才知道她是江临洲的前妻。
那天晚上沈音只是假意答应江临洲不我,实际上对江临洲的态度很在意。
自葬礼那天后,她对我有过几场暗地的谋。
譬如是刚走下楼,就有高空坠物,正中我脑袋。
虽然她走的快,可还是被我一眼看到了楼顶那一缕红发。
沈音爱染红发。
再譬如是我开车出去,却横遭大货车的冲撞。
那车似乎刹车失灵,车上的司机也惊慌失措。
而我远远就看到了公路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沈音。
而她也会故技重施,趁我不注意,将马蜂窝塞进我车里。
三次谋三次失败,我毫发无损。
是那个男人在为我保驾护航。
“还是我未来的老婆聪明,假意签下保险单,她吃醋对你动手,露出马脚。”
“所有谋证据,我已经收集完毕了。”
看到消息,我微微勾了勾唇。
或许是没能成功了我,沈音暗地里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幽怨。
她一时一刻都受不了了,也不再掩饰,直接在家里谋害我。
推我下楼,害我骨折。
又趁我骨折的时候,主动提出帮我洗澡,然后封住浴缸的出水口。
让水漫过我的全身,试图淹死我。
在外面,那个男人或许能帮我。
可是在家里,他本不知道情况。
目视着水位越来越高,腿动弹不得,我的手就拼命摆动,想要拔掉出水口的塞子。
可再怎么努力也拔不掉。
感受到呼吸渐微,要窒息时,江临洲却忽然闯了进来。
3
他将我送去了医院。
我有些意外,醒来后,他却向我解释。
“楚楚,阿音记性不好,毛手毛脚的,她不是故意的。你也不要责怪她,她胆子小。”
上次我摔断腿,他说的话也一模一样。
我撇过了脸,没说话。
江临洲也意识到了什么,给我掖了掖被角,叫我好好休息就走了。
可没成功的话,沈音是不会死心的。
出院回到家没几天,她就往我碗里面下农药。
刚喝了一口后,江临洲立马就甩开了我的碗。
抱着我冲去了医院。
虽然只是喝了一口,可沈音太想我死了,往粥里面下了整整两瓶。
我还是一度休克,器官枯竭。
在我抢救的时候,江临洲一直在手术室外等待。
或许是老天想要弥补我,或许又是因为我想报仇的念头太盛了。
我死里逃生,活了过来。
清醒时,江临洲已经不在身边。
可走去医院转角处,我却看到了江临洲和沈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