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和白薇跪在地上，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得意。
宝宝在肚子里急得大哭。
【妈妈快跑！他们真的会动手的！】
我看着步步近的保镖，没有后退。
反而挺直了腰杆。
“陈川，你说我犯病前开直播？说我开车出去人？”
我猛地转身，刚才一直被遮挡的架在支架上的手机，赫然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屏幕还亮着。
直播还在继续。
“那你睁大眼睛看看”
我举起手机，对准所有人。
“这是什么？”
陈川和白薇猛地抬头，看到那台正在运行的手机，脸色瞬间煞白。
我几步冲过去，拿起手机，将屏幕怼到蒋老爷子面前。
“蒋老，你看清楚了！”
“从一个小时前开始，我就一直在这个直播间里发红包！几十万网友在线观看，每一分每一秒都有记录！”
我划动着屏幕，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真的是直播！主播刚才确实没动过啊！】
【那开车的是谁？难道真的有分身？】
【等等，如果主播在家，那那个在高速上竖中指的女人是谁？】
蒋老爷子看着屏幕，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转头看向地上的陈川，语气森寒。
“这是怎么回事？”
陈川跪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直流。
但他仅仅慌乱了一秒，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他突然指着我的手机大喊。
“那是假的！蒋老！那是录播！是录播啊！”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稻草，声嘶力竭地吼道。
“这个疯子早就计划好了！她为了今天出去飙车发泄，提前好几天就录好了这个发红包的视频！”
“现在的AI换脸技术这么发达，她这就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
白薇也反应极快，立马跟上节奏，哭得更大声了。
“对！我想起来了！她前几天就一直在家对着空气说话，原来是在录视频！”
“她还跟我炫耀，说只要有这个视频，就算她在外面把天捅破了，也没人能抓到她的把柄！”
我气极反笑。
“录播？”
“那些是水军！是你花钱买的机器人！”
陈川红着眼，像个输急了眼的赌徒。
他飞快地掏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一张聊天记录截图，举到蒋老面前。
“蒋老你看！这是她出门前发给我的微信！”
我看了一眼那张截图，上面赫然显示着我发来的一条消息。
【老公，我要出去爽一把，你帮我把那个发红包的视频挂到直播间，掩护我一下。】
时间正是事发前十分钟。
宝宝在肚子里气得大叫。
【那是假的！那是坏爹用备用机自己发给自己的！妈妈的手机明明一直在桌子上！他偷了妈妈的头像！】
蒋老爷子看着那张聊天记录，眉头越皱越紧。
对于一个刚刚失去重孙处于极度悲痛和暴怒中的老人来说，他没有太多耐心去分辨什么真假直播。
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而我这个凶手，还在巧舌如簧地狡辩。
“够了！”
蒋老爷子拐杖重重一顿。
“录播也好，直播也罢，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把她给我带走！我就不信，到了我的地牢里，你的嘴还能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