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希望，像抓住了一救命稻草。
“那好。”
我说。
“你先把欠我的工资结一下。”
“应该的！应该的！”
“我马上让财务给你转！”
“等等。”
我说。
“不是八千五。”
李总愣了一下。
“那，那是多少？”
“按照劳动法，非法辞退，要赔偿 2N。”
“我在公司了三年。”
“我的月薪，应该按两万算。”
“因为这是你亲口承诺给我的。”
李总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算好了。
“没问题！陈阳！我马上给你转！”
“十二万，一分不少！”
为了让公司活过来，他认了。
“别急。”
我继续说。
“这只是第一步。”
“好，好，你说，我都听着。”
他的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
“系统，我可以恢复。”
我说。
“真的吗？太好了！陈阳！你真是公司的救星！”
他几乎要哭出来了。
“但是，我不会回去上班。”
我的下一句话，让他的喜悦凝固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会把系统恢复，然后把它卖给你。”
“卖……卖给我？”
他无法理解。
“对。”
“这个系统，从第一行代码开始，就是我一个人写的。”
“所有的知识产权，都在我这里。”
“以前，我在公司，算是职务作品。”
“现在，我离职了，它就是我的个人财产。”
“你要用，可以，花钱买。”
李总沉默了。
电话那头，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
他终于明白。
我不是在跟他谈条件。
我是在跟他做一笔生意。
一笔他无法拒绝的生意。
“多少钱？”
他艰难地开口。
我伸出了一手指。
对着空气。
然后，我说出了一个数字。
“五百万。”
“什……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五百万？”
“对，五百万。”
“陈阳！你怎么不去抢！”
他失声尖叫起来。
“你疯了吗！公司一年的利润都不到五百万！”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我的声音，依然没有波澜。
“这个系统，值这个价。”
“它现在每天能为公司带来十几万的流水。”
“一年下来，就是几千万。”
“我只要你一年的利润，不算多吧？”
“可是……可是我哪有那么多钱！”
他绝望地喊道。
“你不是说要卖车卖房吗？”
我提醒他。
“李总，你的车七十多万。”
“你的房子，在这个地段，至少值三百万。”
“再加上你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
“凑一凑，应该差不多。”
我把他的家底，算得清清楚楚。
他彻底崩溃了。
“陈阳，你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啊！”
“我给了你路。”
我说。
“是你自己，一步步走到了悬崖边。”
“当初你跟我说公司困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在我？”
“当初你给实习生开九千，给我开八千五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李总，做人要讲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