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看来你只有吃点苦头才会学乖了。」
他神色冷漠地命令保镖抓住我。
「她伤了思语,给她一点教训,让她也知道后果。」
我拼命躲闪,却还是被保镖死死牵制住。
挣扎中我看到林思语向着保镖们使了个眼色,我意识到不好。
下一秒,「咔嚓」一声。
十指连心,剧烈的疼痛向我袭来,我痛得想要在地上打滚,却被接着掰断了第二手指。
我撕心裂肺地惨叫着,却眼睁睁地看着手指被一掰断。
我大声求饶,陆西河却冷冷开口。
「不要停,让她多吃些教训。才会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她不能碰!」
犹如一场酷刑,结束后我仿佛从水里出来般浑身被汗湿。
我颤抖着把双手举到前,它们已经像鸡爪一般扭曲,时不时抽搐着。
陆西河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中扔出一张支票。
「别装可怜了,他们有分寸。」
「这次你该学乖了吧?」
他没有指望我会回答,转身离开。
「对,我学乖了,陆西河,我们离婚吧。」
陆西河的脚步猛地停住,他转身讥讽地看着我。
「陈清竹,你以为以退为进我就会信了吗?当初你那么费尽心思地爬上我的床,如今竟然敢拿离婚威胁我?呵。」
他轻蔑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5
我强撑着自己去了医院,因伤势过于严重,就算治好了,我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灵活地使用我的双手。
身为一个厨师,我的手却废了。
无声的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我的梦想彻底的破碎了。
把事情如实告知法国餐厅,理所当然地offer被取消了。
一个废了手的厨师,哪里还有人愿意聘请。
迫于生计,我搬进一间狭小的城中村小屋,置办了一套小推车工具。
我白天打零工,晚上卖关东煮。
因着调味独特,我的关东煮摊子大获好评,慢慢累积了一批客人。
这天深夜我在摊子前面忙活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了我的摊子前面。
我抬头一看,是陆西河。
他的身后站着林思语。
他抬手扔了一张支票在我的摊子上。
「陈清竹,你这是在做给谁看?不在好好的餐厅上班,跑到这里来演戏是吧?」
「不过一点小伤,就要闹得天翻地覆人尽皆知?你知不知道外面一堆人嘲笑我陆西河的老婆在摆地摊?」
我面无表情地与陆西河对视,陆西河却下意识地躲闪开我的眼神。
林思语上前挽住陆西河的手臂,嗔怪道。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清竹,她也是想靠着自己自力更生嘛。」
她又看向我。
「清竹你也是的,毕竟西河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你这样也让他在外面给人笑话。」
陆西河神情缓和了几分,他拍了拍林思语的手。
「还是你懂我。」
我冷眼看着两个人的表演,却心生厌烦。
突然一个喝醉酒的醉汉向着我的小摊扑了过来,他舀起滚烫的汤向着周围的人泼了过去。
大家纷纷尖叫着躲避开,这时我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力量。
下一秒,这股力量把我往热汤的方向推了过去,躲闪之间我看见身后的林思语露出一抹残忍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