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这是谁砸的!”
满是愤怒的声音响起,是苏沫。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是一个碎掉的陶瓷娃娃。
我记得苏沫曾经说过,这个陶瓷娃娃是她妈妈去世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她很珍惜。
此刻的苏沫双眼通红,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张欣雅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我砸的怎么了?不就是一个破陶瓷娃娃吗?多少钱,我赔你就是了。”
话音刚落,苏沫猛地冲了上去,扬手就狠狠给了张欣雅一巴掌。
张欣雅惨叫一声,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苏沫:“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苏沫眼里满是愤怒,挥着巴掌再次朝张欣雅冲去。
张欣雅又惊又怒,转头冲着身后的两个小跟班吼道。
“你们两个愣着什么?还不快来帮我!”
两个跟班见状,立刻慌慌张张地朝苏沫扑了过去,眼见她们要围殴苏沫,我和林夕毫不犹豫地出手。
我从小学习散打,身手利落,三下五除二就控制住了三人。
张欣雅头发凌乱,脸颊一边高高肿起,眼泪直流。
“你们等着吧,我要给我爸打电话,我要让他立刻开除你们!”
她打完电话没多久,辅导员就过来把我们带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张欣雅一见到他,立刻哭着扑了上去。
“爸,她们打我,你看我被打成什么样了,疼死了,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中年男人心疼地看了张欣雅一眼,随即恶狠狠地看向我们三人,对着身后几个彪形大汉吩咐道。
“你们几个,给我按住她们!”
我心里一紧,知道情况不妙,立刻掏出手机想给我妈打电话,可电话刚一接通,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手机就被保镖一把夺过。
4.
苏沫和林夕的手机也被保镖迅速收走,我们三人被几个彪形大汉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想什么?”
我抬起头,狠狠瞪着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嗤笑一声,眼神阴鸷。
“想什么?当然是为我女儿出气,雅雅,她们对你做了什么,你就加倍打过去,有爸爸为你兜底。”
我转头看向一旁的辅导员,质问道。
“你不管管吗?我们要是出了事,你也逃不了系!”
辅导员眼神躲闪,中年男人转头看向她,语气带着威压:“你要管吗?”
辅导员瞬间点头哈腰,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张董您说笑了,这我管什么啊,都是学生间的小打小闹,我就不掺和了。”
看着辅导员那副谄媚嘴脸,我对她不抱任何希望了。
张欣雅见状,立刻恢复了以往的嚣张,她径直走到苏沫面前,狠狠拽起苏沫的头发,紧接着扬手就猛扇了苏沫几巴掌。
“穷酸货,敢打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苏沫紧咬着嘴唇,没有丝毫求饶。
她死死盯着张欣雅 ,声音狠厉:“张欣雅,你会后悔的!”
闻言,张欣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里满是不屑。
“我会后悔?你还在做梦呢,你也配让我后悔?”
说完,她又狠狠扇了苏沫几巴掌,力道大得让苏沫的嘴角渗出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