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妙,你不承认我没关系,反正我会一直爱你的。」
……
他的话,一字一句把我钉在耻辱柱上动弹不得。
所有熟悉我和徐思奇的人都知道。
大腿内侧有痣,对芒果过敏,这些都是我。
这也是我跟徐思奇明显不一样的地方。
我的眼前开始发黑。
我发不出声音。
在此起彼伏的起哄浪声中,我直直摔倒,晕了过去。
从那以后,我经历了最黑暗的高三一年。
爸妈嫌我丢人。
每次见我都是非打即骂。
我跟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我如同行尸走肉,行走在校园里。
所到之处,所有人都会眼带恶意地当着我的面大声嘲讽。
「哎,那不就是那个被小混混睡了,最后沦落到打胎的女生么?」
「就是她,成绩很烂,还总逃课。犯了错之后还往自己姐姐头上赖的垃圾。」
「同胎不同命啊,我要是她妈,她出生的时候我就该掐死她。」
「哎呦,你快别说了,她上次差点把她姐掐死,样子特别恐怖。」
我开始恍惚,开始频繁发呆走神。
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我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那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直到一个放学的下午。
那个小混混把我堵在了街角的小巷子里。
他拿匕首威胁我。
「要不然你也跟了我吧,我还没睡过双胞胎呢。」
「也不知道睡起来感觉一不一样。」
我疯狂挣扎。
刀尖不小心从我的眼角划到嘴角。
那一刻。
我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04
「梁总,是我哪里没讲好吗?」
或许是我的脸色太差。
经理莫名地开始忐忑。
这个是她成为总经理最重要的一步。
她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看着她愈发紧张的脸。
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右脸。
我的思绪开始慢慢转动。
转到了那个满脸是血的下午。
小混混被我脸上深深的一道划痕吓住了。
他扔下匕首转身就跑。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只知道我妈看着我脸上的伤没有丝毫心疼。
她厌烦地把我的所有衣服装进行李箱,连人带包把我扔去了只有在的乡下。
「贱人,发生这些你能怪谁?」
「小混混没把你卖到窑子里就不错了。」
「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就这样。
我被迫退学。
成了一个没人要的弃子。
从小到大,爸爸妈妈都更喜欢徐思奇。
她不仅学习好,就连嘴巴都是甜的。
说话做事都很有一套。
我完全就是她的对照组。
事事不如她不说,现在被冤枉,都没有一个人肯信我。
可是我不愿服输。
是个上了年纪、腿脚不便的老太太。
她想让我去村里上学,我拒绝了。
我开始戴着厚厚的口罩到处摆摊赚钱。
也是在复一的忙碌中,我遇见了我人生中的贵人。
南佳坐在桥边心灰意冷想跳河的时候,我默默走到她身边问她买不买袜子。
那是第一次,我在一个人的脸上看到那么具体的迷茫和不可置信。
「我在跳河诶,姐妹。」
我点点头,「你都要跳河了,买点我的袜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