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冲过来,一把将夏棠护到身后,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姜诗念!你怎么能呢?”
夏棠立刻躲在他身后,眼泪说来就来,声音发颤:
“沉洲……我只是看阿姨没人陪,好心过来帮帮忙,陪她说说话……”
“我不知道姜小姐为什么这么生气,上来就打我……”
她抽泣着,我见犹怜。
和刚刚跟我说话时,那副刻薄的模样一点都不一样。
“你问她说了什么!”
我气得发抖,想甩开傅沉洲的手。
傅沉洲眉头紧锁。
看着夏棠红肿的脸颊。
又看向激动的我,眼神里带着失望和烦躁:
“阿棠好心来看阿姨,能说什么?”
“就算说了什么,你也不该动手!”
“姜诗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一言不合就动手吗?”
“我不可理喻?”
我简直想笑,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上来。
“傅沉洲,不可理喻的是你!要不是你脚踏两只船,我至于和她纠缠?”
“够了!”
傅沉洲捏了捏眉心,很不耐烦:
“姜诗念,我都答应你,跟你结婚了,你还闹什么?这样有意思吗?”
听他这话,我忽然觉得一阵无力。
有意思吗?
没意思。
抬起头,我将眼泪了回去。
“好,你记得按时参加婚礼就好。”
从前,我那么渴望着能和傅沉洲结婚。
现在,我却庆幸这只是一场形式。
演完就能散场。
4.
婚礼当天,阳光明媚。
妈妈强撑着病体,来参加我的婚礼。
“念念啊,妈能撑到现在,亲眼看着你出嫁,这辈子知足了。”
强忍住泪水,我扶着妈妈坐下:
“妈,您别说这些丧气话,您还要长命百岁呢!”
她笑着点头。
把我和傅沉洲的手放到一起。
司仪在台上说着吉祥话。
傅沉洲也握紧了我的手。
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
直到交换戒指的前一刻。
宴会厅的门被撞开。
傅沉洲的兄弟冲进会场大喊:
“沉洲,不好了!”
“夏棠割腕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她说想见你最后一面。”
嗡的一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傅沉洲更是想也没想,转身就要往下冲。
“傅沉洲!”
我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哀求道:
“你别走……陪我把婚礼走完好不好?”
“……十分钟,不,五分钟,耽误不了你去见夏棠的……”
“把戒指交换完,仪式就走完了……求你了,我妈看着呢……”
我的目光投向台下。
妈妈坐在那里,脸上的笑容已经凝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
傅沉洲却眉头紧皱,质问我:
“姜诗念,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走仪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那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棠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责任吗?”
下一秒,他猛地甩开我的手。
力道之大让我整个人摔倒在地。
“傅沉洲!”
在他即将冲下礼台的瞬间,我用尽力气喊住他:
“如果今天你踏出这个门,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傅沉洲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头也不回,冲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