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放心去读书，我一定在国内帮你看着他！”
“他要是敢对别的女生笑一下，我立刻向你汇报！”
没想到她这一看，就看的如此深入。
调查报告翻到最后一页，附着一张照片。
雨夜，路灯，蹲在地上哭泣的女孩。
聊天记录截图是周泽明发给发小的。
“她突然表白，我拒绝了，让她别用这种伎俩试探我。”
“可她说也知道这样对不起攸宁，但是感情的事情，谁能管得住？”
“她蹲在雨里哭得像只被遗弃的幼猫……我心软了。”
“我们说好了，就放肆这一次。等到攸宁回来就分手，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但人的心哪是那么容易收场的。
从放肆一次到她真的懂我，
从等她回来就分手到攸宁要是不回来就好了。
两个人心照不宣，对万里之外的我生出越来越多的怨怼。
似乎只有把我描得足够脏，
才能证明他们躺在一起是净的。
3
推开那间我送给周泽明的小公寓。
不属于我的香水味浓的刺鼻。
我把所有窗户推开，冷风灌进来，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拉开衣柜，把他的衣服一件件扔在地上。
又约了装修队，拆除一切属于他的痕迹。
手机忽然震动，是那个帖子的更新提醒。
“他说那个蠢货有点不对劲，得回去哄哄。知道有多好笑吗？”
“还拿了条我参加公益活动拿回来的水晶手串。”
“说是亲手做的，估计又能让那个傻子感动哭！”
配图是两做着夸张美甲的指尖捏起一条玻璃珠子。
“不过我今天确实有点不开心。刚刚发现我怀孕了。”
“没办法，只能着他回去把未婚妻也搞怀孕。这样以后才能有机会把孩子掉包。”
“到时候她出钱出力帮我养儿子，我还得谢谢她呢。”
“谁让她蠢呢？”
屏幕上的字渐渐模糊。
我以为自己不会再痛了。
可原来恨一个人，比爱他时还要疼。
我放下手机，看着工人把纸箱一只只拖到了走廊。
总觉得他们带走的，是我那段终于过期的人生。
最后一只箱子被拖走，周泽明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宝宝，我跟导师请好假了。你是不是在公寓，我现在就过来陪你。”
话音未落，敲门声先响了起来。
周泽明抱着束蔫头耷脑的红玫瑰站在门口，
“情人节快乐宝宝！这束花是我从实验室师姐手里抢来的，你不要嫌弃。”
“今天买花不划算，以后我给你买带花园的别墅，种满你喜欢的玫瑰。”
走廊感应灯亮起，他这才看清满地的纸箱和拆了一半的家具。
“你……在搬家？”
他没等我回答，眼眶倏地红了。
“攸宁，你对我真好！你送我的情人节礼物是一套新房子对吗？”
我被他荒谬的猜测震惊的说不出话。
他却已经感动的单膝跪地，从口袋掏出了一个丝绒盒子。
玻璃珠子，劣质弹力绳，公益活动的logo还隐约可见。
“我亲手穿的，每颗珠子都在实验室打磨了两个晚上。我知道不值钱，可这是我的一片心……”
“周泽明。”
他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