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她揉了揉太阳。
我看着她疲惫的样子。
心里忽然有点不忍。
我走进厨房，给她倒了杯热水。
递到她面前。
“喝点水吧。”
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很复杂。
她没有接。
“魏哲。”
她忽然开口。
“你是不是忘了协议？”
我一愣。
“什么协议？”
“不准对我好。”
她说。
“这不在我们的协议范围内。”
“倒杯水而已。”
我把水杯放在她手边。
“你想多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端起水杯，小口地喝着。
屋里很安静。
突然，刘阿姨的房门开了。
她走了出来，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她径直走到许妍面前。
“妍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舅舅刚才打电话来了。”
许妍的脸色一变。
“他怎么了？”
“他被公司辞退了。”
刘阿姨的声音都在发抖。
“赵家的公司……就因为你的事。”
“他们说……我们家不识抬举，让我们所有在他们公司体系里工作的亲戚，都滚蛋。”
刘阿姨看着许妍，眼泪流了下来。
“你小姨夫的那个小厂子，也被赵家断了货源，下周就要倒闭了。”
“妍妍，你闯大祸了。”
08
刘阿姨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这个狭小的出租屋里轰然炸响。
我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热水洒了出来。
烫得我一哆嗦。
许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们怎么能这么做？”
她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
“就因为我拒绝了赵宇？”
“这不是生意，这是报复！”
“报复？”
刘阿姨哭着说。
“人家家大业大，动动手指头，就能让我们全家喝西北风！”
“你舅舅一家老小，指着那份工资过活！”
“你小姨家，把全部积蓄都投进了那个小厂子！”
“现在全完了！”
“都怪你！都怪你找了这么个东西回来！”
刘阿-姨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她指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恨。
我成了那个罪魁祸首。
我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件事，因我而起。
虽然我只是个演员，但我是导火索。
“妈！”
许妍站了起来，挡在我面前。
“这件事跟他没关系！”
“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的选择？”
刘阿-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的选择就是让我们全家都给你陪葬吗？”
“你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由，就要毁了所有人吗？”
“我没有！”
许妍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我只是不想像商品一样被你们卖掉！”
母女俩的争吵，像两把尖刀，在房间里来回碰撞。
我感觉呼吸都困难。
“卖掉？”
刘阿-姨指着自己的心口。
“我们是为了你好啊！”
“赵家那是什么条件？你嫁过去，一辈子吃穿不愁！”
“我们全家也能跟着沾光！”
“这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