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的脸上冒汗,“先送我去医院。”
以往哪怕我只是感冒发烧,詹景晨都紧张的不行,会第一时间送我去医院。
可现在,他还坐在沙发上,眼神冷漠。
这两人此时的态度不可能送我去医院,我急忙取出手机要叫救护车。
我的手腕被拿住,詹景晨把手机夺过去。
他看着我,“先谈谈。”
“景晨,我肚子疼,把手机还给我好不好?”
我看着他,“我会退出,不会阻止你和姜琪在一起。”
“用离婚威胁我?”詹景晨的目光不再有往看向我的那种宠溺温柔,取而代之的是我从未见过的成熟冷漠。
“你以什么理由离婚?”
“说我出轨?”
“你有证据吗?”
他开口同时将姜琪揽入怀中。
这是证据,可凭我一个人的嘴,法院也不会信。
除非拿到视频记录,可我没这个机会。
刚才太过愤怒,失去了理智。
我确实不应该敲那扇门,应该真的离开,在离开前把手机录像打开,悄悄藏好手机才是上策。
人生没有如果,没有重来。
“现在集团在我手里,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你离婚并且指控我出轨的话,你爸会同意吗?”
“集团是老爷子的心血,只要你敢去指控,集团势必受到冲击。”
“竞争对手会不遗余力抹黑集团,你担的起这个责任吗?”
“何况,你有胜算吗?”
“孕期的女性情绪不稳定,精神压力大,如果我说你精神出了问题,你爸会不会同意把你送去精神病院?”
“你说这种解决方案,是不是能够最大程度降低这件事对集团的影响?”
“你清楚集团对你爸的重要性,肯定也明白他会怎么选。”
“我亲爱的冯大小姐,现在我很负责的告诉你,你爸会坚定的站在我这边。”
现在的他如同谈判桌上那样冷静,条理清晰。
以前我欣赏他这一点,谈判桌上的他散发着致命魅力。
可现在他把这种冷静用到了我身上。
我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可他无视这一切,继续在精神层面打击我。
“冯静,你要认清楚形式,现在攻守易型了。”
“我虽然是上门女婿,可我凭借自身努力得到了你家的认可,成为了集团的掌舵者。”
“现在我的声音在这个家才是主导。”
“当然……”他话锋一转,语气温和了一些。
“我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是你伸手拉我一把。”
“是你出钱让我妈从医院获救,这些我都记着,所以我会永远把你放在第一位。”
“但你要明白,男人有了身份地位面临的诱惑也多,偶尔放纵是缓解工作压力的必要途径。”
“总吃一样东西会腻的。”
“咱们都是成年人,何况你爸妈哪个玩的不比我花?”
我爸妈都是商业联姻的牺牲品,他们没有爱情,之所以把我生下来是为了让两家的结盟更牢靠。
所以我反对家里安排的联姻,这才自己找了詹景晨。
我爸妈的私生活是我最痛恨的,他现在却用这一点来嘲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