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名分罢了,你何必如此。”
我甩开他的手站了起来,气势凌人:“让一让?我凭什么让?”
莫兰站在我身侧,将当年颁布的印有两国国玺的婚书卷轴举起,唰的一下展开。
“裴昭,你怕是忘了,我们的婚约不是你一家之事。”
“两朝自从开了互市,友好邦交,止戈息兵,怎么你要娶新妇,问过陛下的意思吗?问过我父皇的意思吗?”
“还是说,你想撕毁两国的盟约?”
裴昭脸色发青,像是才想起我的身份一般,瞬间慌了神。
两国联姻,事关重大,岂容他胡作非为。
我又看向宋宜:“昭阳县主,你与世子私相授受,珠胎暗结,若你直说要入府为妾,给孩子一个名分,我也未必会阻拦,可你既要又要,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收不了场,便想让我退步,你真是好大的一张脸!”
“一个与有妇之夫勾搭成奸的人,还想骑在我的头上,你配吗?”
“你们中原不是最讲究礼法,定远侯府家教不严,教出了婚前失贞的女儿,竟还放任她与人作戏,嫁进王府,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的话一出,全场皆惊:“不会吧,不是说那,世子认错了人才出此祸事吗?”
“我的天啊,昭阳县主和世子早就厮混到一处了?”
“珠胎暗结?那她还装作被轻薄了,要死要活的做什么?真是不要脸。”
“这……皇后娘娘的娘家竟教出这种女儿……”
宋宜脸色煞白,步步后退:“不,不是的,你胡说。”
我上前一步:“我胡说?那不如叫太医来,一诊脉便知,县主敢吗?”
“你敢说你肚子里怀的不是世子的骨肉?怎么,你的相好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