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先“啪啪”扇了她两巴掌。
裴珩焦急地护住她,满眼怒意瞪着我怒吼,
“姜娴,你是不是疯……”
话未说完,我的巴掌同样狠狠扇在裴珩脸上。
我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长舒一口气,
“裴珩,离婚吧。”
他喉结滚动,像是没听清,
“你说什么?你要离婚?”
迎着他像要人的目光,和周薇薇藏不住笑意的目光,我重复了一遍,
“对,我要离婚。裴珩,我不想和你过了。”
话音落下,裴珩霍然起身,随手抓过一件睡袍披上。
他几步跨到我面前,用力攥住我的双臂,
“我不同意。”
“姜娴,你死了这条心。这辈子,我裴珩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我扯了扯嘴角,
“不离婚?难道你要让周薇薇做一辈子小三?”
“人家小姑娘跟了你大半年,你总得负责。”
见我神色认真,裴珩攥得我更加用力,
“你是我老婆!我该负责的人是你!”
我听得想笑。
在高速上出车祸生死未卜时,他没想到对我负责。
高烧四十度神志不清时,他没想到对我负责。
三个月前公司吊灯掉落,他第一时间护住周薇薇,任由我被碎片划伤手臂。
那时候,他更没想过对我负责。
如今上下嘴皮一碰,倒想起负责了。
我懒得与他争辩,正欲开口。
口袋里的孕检单却因挣扎的动作滑落出来。
裴珩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捡起。
他看清上面的字,先是惊喜,
“你怀孕了?”
但下一秒,喜色便化为满脸阴鸷,
“我最近本没碰过你!说!这野种是谁的?”
说着,他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书柜上,目眦欲裂。
窒息感瞬间涌上。
就在视线开始模糊时,一道身影逆着走廊的光快步走来。
熟悉的清朗声音带着寒意,冷冷响起,
“裴总,你要对我的妻儿做什么?”
裴珩应声回头。
看清来人后,眼底的阴鸷翻涌成滔天怒火。
他猛地松开掐着我脖子的手,指着江野的鼻子怒骂,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年纪轻轻便吃软饭的小白脸!”
“姜娴是我裴珩的妻子,轮得到你在这里多嘴?”
江野快步上前,将我护在身后,
“你的妻子?裴总也好意思说这种话?”
“你把她养得满身伤痕,让她在深夜的高速路上自生自灭,你配提‘妻子’二字吗?”
裴珩一怔,随即脸色更沉,
“我和她的事,与你无关!”
江野握紧我的手,语气坚定,
“从很久之前,就与我有关了。”
“你养不好她,不如此后让我来养。”
“我会把她宠成公主,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更不会让她看着你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裴珩转而死死盯着我,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戾气,
“姜娴,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就故意报复我?”
不等我开口,江野便率先答道,
“半年前,你把她独自丢在落雪的高速路上,任由她出车祸的时候。”
“是我开车路过,把她送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