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行军审视着他们,目光落在还来不及收敛,嚣张气焰挂在脸上的陈蓉蓉,怒火更盛,
“我开的介绍信,你们也敢说是伪造?”
“还敢当众撕毁?!”
陈蓉蓉吓得浑身发抖,立刻低头认错,
“厂长恕罪!”
“我……我只是担心姐姐一时糊涂,犯下大错。才心急撕了那封假介绍信!”
“我全然是一片赤诚护家之心啊!”
“假介绍信?”
吴行军气极反笑,他轻轻抬起我低垂的脸,
“这是我亲自为善瑜开的介绍信。”
“何来假说?”
我的目光转向地上已成碎片的纸张,泪水无声滑落,
“那上面,盖着厂办公章。”
“厂办公章”四字一出,陈众如遭雷击。
身为车间主任,他岂会不认得公章?
刚才他只顾恼怒,竟未细看!
陈泽也猛地一震,看向我,又看向吓得魂不附体的陈蓉蓉。
第一次意识到了什么。
吴行军厉声道,
“来人!将这两个胆大包天的恶徒,送派出所!”
那两个冒充安保的人吓得屁滚尿流,为了活命,瞬间将陈蓉蓉卖得净净。
“厂长饶命!厂长饶命啊!”
“是陈小姐……是陈蓉蓉指使我们的!”
“她说把陈大小姐带到城西窑子去!就给我们重赏。”
吴行军眼神一眯,城西窑子是这一带最乱的地方。
大哥,二哥,三哥闻言,不敢置信地看向陈蓉蓉。
陈蓉蓉尖声辩解,
“他们胡说!”
“厂长,他们污蔑我!”
“哥哥,你们信我!”
“是陈善瑜要害我!”
吴行军不再给她辩驳的机会,冷酷下令,
“将此女拿下,送派出所。”
“我倒要看看,她一个刚回城的私生女,如何能指使得动这等恶徒?”
“又为何对有血缘关系的姐姐,有如此恶毒之心!”
没有人敢上前阻止,安保科的人拖走陈蓉蓉的时候,她还在不断地撒娇哭喊。
“哥哥,你们不管我了吗?”
“你们不是最爱我了吗?”
“二哥,你最疼我了,你回头看看我……”
吴行军的目光,带着深深的失望与凌厉,
“陈众,你身为车间主任,不辨是非,纵容外人欺凌亲妹。甚至动用私刑,恩断义绝。”
“你眼中可还有骨肉亲情?可还有厂纪厂规?”
“陈烽,你身为安保科长,勇武用在自家妹妹身上,拧断她的胳膊。”
“你的职责之心,就是如此体现的?”
“陈泽,你身为厂医,不思救治。反而伙同他人,威套取亲妹妹的手镯。”
“你的医者仁心,就是这般?”
句句诛心。
大哥二哥三哥低头不语,冷汗浸透后背的衣料。
心中已然悔恨滔天,却为时已晚。
“看在你们往有功,且善瑜即将与我结婚的份上,从轻处理。”
吴行军的声音冷硬如铁,
“陈众,停职检查三月。”
“陈烽,调离安保科,去仓库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