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早上好。」
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宝贝,早上好。」
「我们去看出,好不好?」
「好呀好呀!」
我给她穿好漂亮的裙子,牵着她的小手,走出了酒店。
沙滩上,已经有一些早起的人。
我们走到海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沙子上。
海风轻轻地吹着,带着微咸的湿意。
远方的海平面上,一轮红,正缓缓升起。
万丈金光,冲破云层,将整片大海都染成了金色。
那样的壮丽,那样的辉煌。
像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在我面前徐徐展开。
我抱着妙妙,看着那轮喷薄而出的太阳。
我知道。
我的新生,也要开始了。
06
在三亚的最后两天,我们玩得格外尽兴。
仿佛要把过去三年缺失的快乐,全都弥补回来。
我没有再接到周明凯或者王亚琴的任何电话和信息。
我知道,这不是他们放弃了。
而是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
他们大概以为,我只是一时冲动,闹闹脾气。
等我回去,他们有的是办法让我“屈服”。
我没有理会这些。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陪伴父母和女儿身上。
我们去潜水,去看珊瑚。
我们去热带雨林,去看那些新奇的植物。
我给妙妙拍了很多照片,每一张照片里,她都笑得像个小太阳。
我的脸上,也重新有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大年初四,我们踏上了返程的飞机。
飞机降落在我们熟悉的城市。
一股熟悉的寒意袭来。
但我心里,却揣着一团火。
下了飞机,我们没有回那个我和周明凯的“家”。
而是直接打车,回了我爸妈的房子。
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充满了温暖和安全感。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我爸就联系了开锁公司,把家里的锁芯换成了最高级别的。
然后,我联系了我在三亚就找好的律师,李律师。
我和她约在第二天下午见面。
做完这一切,我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走进我从小住到大的房间,一切还是那么熟悉。
我妈已经把床铺得整整齐齐,换上了我最喜欢的床单。
妙妙第一次来外婆家常住,兴奋地在床上打滚。
看着这一切,我无比庆幸自己的决定。
第二天下午,我如约见到了李律师。
她是一个四十多岁,看起来非常练的女性。
我把我的情况,详细地跟她叙述了一遍。
包括王亚琴的语音,周明凯的电话录音,以及我这三年来收集的一些证据。
比如,周明凯常年夜不归宿的聊天记录。
比如,他给王亚琴的转账记录,远比给我的生活费要多。
再比如,妙妙生病时,所有医院的缴费单据,都是我的名字。
李律师听完后,非常冷静地给了我分析。
「许女士,你放心。」
「据你提供的证据,你在离婚诉讼中,占据绝对的优势。」
「第一,房子是你的婚前财产,这一点毋庸置疑。」
「第二,女儿一直由你主要抚养,而且对方有家庭暴力的言语倾向,抚养权判给你的概率,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第三,关于财产分割,我会尽力为你争取到最大的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