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陪酒,是老子给你脸,你还矫情上了?”
“刺啦”一声,我旗袍的袖口被撕裂,大片肌肤在空气里。
我猝不及防,怒火瞬间冲顶。
想也没想,抄起手边温酒的银壶,朝着他的脑袋狠狠砸下!
“砰”的一声闷响,酒液混着血水四溅。
“这一下,教你手别犯贱。”
在众人的尖叫声中,我一脚将他踹开,反手以银针迅速刺入他臂上麻。
“这一针,教你什么叫人话。”
我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俯视着他惊愕扭曲的脸。
长这么大,只有我教训别人的份,何曾受过这种羞辱!
几个男人顿时红了眼,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贱人!你敢动手?这可是前朝的古董,你赔得起吗!”
“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也敢跟我们横!”
他们一拥而上,粗暴地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沉重的耳光接连落下,我耳边嗡嗡作响,嘴角渗出血腥味。
我抬起眼,用尽力气死死盯住他们,一字一句地嘶声道: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治死人,证据呢!”
几只手猛地揪住我的头发,硬生生将我的脸扭向屏幕。
“要证据?看清楚!你这副贪婪的嘴脸,全在这儿了!”
屏幕上,开始疯狂轮播我的各种照片。
除了各种合成的所谓“收受红包”的证据,竟然还有我当年为了突破瓶颈,闭关钻研时憔悴不堪的照片。
连我眼下因疲惫产生的细纹,都拍得一清二楚。
我呼吸瞬间一滞。
在一片污言秽语中,几只油腻的手抓住我,开始疯狂撕扯我的衣服。
我拼命挣扎,刚掏出手机准备报警,就被一巴掌狠狠打落在地。
“还想叫人?”一个男人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看向四周。
几个贵妇早已兴奋地举起了手机,嘴里还讨好着孟瑶:
“瑶瑶,我们都给你出气!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就该让她身败名裂!”
我望向李家的管家,声音带着最后的期望,“王叔,是你请我来的,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这样对我?”
可他却只是嘲讽地掀了掀眼皮,看都没看我,然后转身去安排晚宴的下一道菜。
仿佛眼前正在发生的暴行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宴会厅里,我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
此刻,我心急如焚,陈越怎么还没到?
眼看自己斗不过,趁他们不备,我猛地挣脱他们的钳制,冲向门口。
手指刚触到门把,就被狠狠拽了回去。
几人拿起桌上的酒瓶,捏开我的嘴,狠狠灌了下去。
“让你这张嘴胡说八道,今天就给你好好消消毒!”
一片淫笑声,这里变成了霸凌我的。
没几分钟,我的衣服被撕碎,身上更是一片狼藉,青紫不堪。
就在我意识模糊之际,孟瑶的目光落在我带来的那个定制药箱上,眼中闪过贪婪的光。
她眼珠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夸张的惊怒:
“姜昕!你搞出医疗事故还不够,现在竟然还偷窃老师的专利?!这个药箱里的研究手稿,是我老师的毕生心血,怎么会在你手里!”
她的话一出,亲戚们就立刻替她打抱不平。
“对!还有刚才那个银壶!前朝的古董就这么被她砸了,必须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