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臭写代码的,真以为自己是公司合伙人了?没有我们销售在前面跑业务,你们技术部就是一堆只知道花钱的垃圾!”
“鉴于陈晚能力不足,无法胜任技术总监一职,从今天起,调往机房担任管理员,主要负责设备看管和常清洁工作!”
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凉气。
这本就是羞辱我,我走人。
机房管理员,那个职位连保洁阿姨都瞧不上。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凉了。
我突然笑了,是冷笑。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把那皱巴巴的八百块钱揉成一团,用尽全力,狠狠的砸在顾城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
“这钱,你留着给自己买棺材板吧!”
“不够的话,我再给你凑点!”
2
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路上,所有同事都躲着我的视线,小声的议论着。
一个我曾经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看到我时,迅速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桌面,连一声“师父”都不敢叫。
另一个我曾经帮他解决过重大线上问题、让他免于被开除的男同事,甚至在我走过时,对我翻了个白眼,用我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
“活该,谁让她得罪老板,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并不觉得奇怪。
我想起那个很有天赋的应届生,只因为在技术评审会上,当众指出顾城一个天价外购的技术方案“不符合底层逻辑”,第二天就被派去行政部修打印机。
不到一周,那个骄傲的少年就辞职了。
我想起季晴,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喜欢举办各种职场女性分享会。
她请来的讲师在台上宣扬:“女人的成功,就是找到一个成功的男人,并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做好辅助工作。”
当时,季晴还笑着拉我上台,让我分享如何更好的辅助销售部门完成业绩。
我想起那个在年会上喝多了,借着酒劲对我动手动脚的男高管。
事后,他不仅没受任何处分,反而因为拿下一个大单升了职。
季晴还假惺惺的来劝我:
“晚晚,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平时跟男同事接触也要注意分寸,别让人误会了。”
一件又一件事,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委屈,此刻都涌上了心头。
我以前竟然觉得,她只是被爱情和安逸的生活改变了。
现在我才终于明白,她是烂,是从骨子里烂掉了。
我走到电梯口,按下了下行键。
身后传来季晴的声音:
“陈晚,你现在回去求求顾城,给他道个歉,说不定还有机会。”
我没有回头,直接走进电梯,按下了负一楼停车场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她那张假惺惺的脸。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随手挂断。
但对方马上又打了过来。
我接通电话:“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冷静又直接:“陈晚?我是陆景深。”
对家公司,恒科集团的CEO。
“首席安全官的职位,年薪八百万是底薪,另外加集团百分之五的原始股。”
“签字费一千万,现在就可以打到你的账上。”
没等我消化完这些信息,他继续说,每一句话都正好是我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