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媳妇虐待毁容母亲”的话题就冲上了热搜第一。
我的个人信息被肉搜出来,微博下面全是骂我的评论。
有人扒出我的照片:
“这么漂亮的脸,怎么长了一颗这么黑的心?”
还有人直接在评论区发我家地址,号召大家去堵门。
正义弟带着直播设备,领着一群粉丝直接堵在别墅门口。
他举着手机对准大门,声音激动。
“各位家人们,我现在就在苏亦欣家门口!今天必须让她给个说法!”
直播间人数瞬间破百万。
我挺着六个月的肚子走出来,保镖跟在身后。
正义弟看到我,立刻冲上来:
“苏亦欣,你的良心会不会痛?”
我停下脚步,抬起手腕。
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良心多少钱一斤?”我笑了笑,“我这张脸就是我的资本,那个丑八怪只会拖累我。”
直播间瞬间炸了。
弹幕全是骂声。
正义弟转身,从人群里拉出那个浑身是伤的我妈。
我妈看到我,立刻跪在地上,对着镜头哭诉:
“大家不要怪妮儿,都是我的错。是我长得太丑了,丢她人了……”
“大家可能不知道,阿姨的脸是为了救小时候的苏亦欣才这样的,”
正义弟一脸打抱不平。
“可是现在她嫁入豪门了,就开始嫌弃自己的母亲了。”
“小伙子,你别这样说,我从来没怪过妮。她怀孕了,我只是不放心,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她说着说着,开始抽泣。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开始指责我。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抽出一叠现金。
直接砸在我妈脸上。
“不就是要钱吗?拿着钱滚,别脏了我的眼!”
钞票散落一地。
围观群众彻底被激怒了。
有人从菜市场买了臭鸡蛋,直接朝我扔过来。
蛋液砸在我的白色连衣裙上,散发出恶臭。
我尖叫起来:
“保镖!保镖!”
3.
经过上次的闹剧后,我妈一连几天没有再来。
这天,我坐在丝绒沙发上直播。
指尖捏着一片粉红色的进口鹿肉,递到贵宾犬珍妮嘴边。
我对着手机镜头微笑,声音甜腻:
“我的小珍妮,它的肠胃呀,只能用最新鲜的、零下四十度急冻的鹿里脊。看,它吃得多开心。”
弹幕疯狂滚动。
“畜生!祝你难产!”
“顾家怎么还不休了这个毒妇!”
我视而不见,轻轻抚摸珍妮的绒毛。
就在这时,暴雨的嘈杂声里,夹杂了熟悉的、嘶哑的呼喊。
“妮儿……妮儿啊……”
栅栏外,那个戴着破头巾的身影又出现了。
我妈浑身湿透,紧紧抱着一个旧保温罐,雨水顺着她烧伤后凹凸不平的脸颊往下淌。
“妈梦见你胎像不稳,心慌得厉害,熬了老鳖汤……”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冷却。
“又是你。”我的声音透过雨幕,清晰冰冷,“我说过,看见你这张脸,我就恶心。”
“妈知道……妈放下汤就走……”
她卑微地佝偻着,想把罐子放在地上。
“等等。”我忽然开口,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转身,从珍妮的金碗里,拈起一块它啃了一半、沾满唾液和肉丝的鹿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