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谁在说话？」
他声音发颤，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无踪。
我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玩味。
「抬头看。」
「看门铃。」
王建国下意识地抬起头，对上了那个小小的，黑色的摄像头。
他的脸，连同脸上错愕惊恐的表情，被高清摄像头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我在看着你。」
我的声音幽幽响起。
「你的一举一动，都在被实时录制。」
「视频证据，会自动上传云端，并且同步发送给我的律师和警方。」
「你现在泼下这桶油漆，就是给自己定罪的铁证。」
王建国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握着油漆桶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显然没想到，我家的门上，还装着这种高科技的东西。
「你……你吓唬谁呢！」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告诉你，别以为我怕你！」
「今天这油漆，我还就泼定了！」
他似乎想用大嗓门给自己壮胆。
我没有再跟他废话。
直接启动了智能门铃的另一个功能。
高分贝警报。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楼道。
凄厉的声音，足以让整栋楼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建国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声吓得魂飞魄散。
手一抖。
满满一桶红色油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油漆洒了一地，溅得他满裤腿都是。
红色的液体在他脚下蔓延开来，像是犯罪现场的鲜血。
触目惊心。
对门301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中年大叔探出头来，皱着眉看着眼前的狼藉。
「搞什么啊！大半夜的！」
紧接着，楼上楼下的邻居，也纷纷被警报声惊动。
一扇扇门被打开。
一颗颗好奇的脑袋探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楼道中央那个光着膀子，满身纹身，裤腿上沾满红色油漆的男人身上。
以及他脚下那一大摊刺鼻的红色液体。
王建国彻底傻眼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只是泼个油漆而已，竟然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他现在是百口莫辩。
想跑，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冰冷的声音，再次通过门铃响起，这一次，是对着所有人说的。
「各位邻居，大家好。」
「我是302的业主许知意。」
「屏幕里的这位先生，是303业主王建军的弟弟，王建国。」
「就在刚才，他试图向我家大门泼油漆，进行恐吓和报复。」
「幸好我家的智能门铃记录下了全过程。」
「我已经报警，并且将视频证据提交给了警方。」
我的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了一阵哗然。
「天哪！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啊！」
「哥哥偷电，弟弟泼油漆，简直是蛇鼠一窝！」
「太可怕了，住在这种人家隔壁，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小许，得漂亮！对付这种流氓就不能手软！」
王建国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发作，却又不敢。
他想辩解，却又无从说起。
就在这时，楼道口的电梯门开了。
两名穿着制服的物业保安，拿着橡胶棍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