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上前,像驱赶苍蝇一样不耐烦地拖拽林婉秋。
林婉秋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她爱了十余年的男人。
“陆景琛,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我妈被当成试验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陆景琛有些不耐烦道:“那是为了救她必须付出的代价。你还没研究出成果便擅离职守,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回去研究!”
“回去?”
林婉秋扯了扯唇角,笑得眼泪都掉了出来。
“不必了。”
“陆景琛,从今以后,你再也无权涉我的任何事。”
“我们,离婚。”“离婚?”
陆景琛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林婉秋,你忘了你的身份?一个我陆家资助起来的贫困生,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说离婚?”
“这三年你在基地待久了,我看你是真的忘了,什么是规矩!”
说着,男人向后挥了挥手,满眼怒色。
“带她回去关起来!什么时候学乖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话音刚落,两个彪形大汉便上前将林婉秋死死架起。
林婉秋用力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不要!陆景琛!你放过我母亲!我求你!”
她崩溃地尖叫着,可男人背对着她的身影却始终冷硬如铁。
严寒的夜里,林婉秋被扔进一间四面漏风的破旧仓房。
她抱紧双臂蜷缩在角落里,止不住地颤抖着。
她僵硬着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管珍贵的药剂从怀中掏出,放进心口最贴身的地方,用自己仅存的体温,暖着那支药瓶,生怕它被冻碎。
就在她被冻得几欲失温昏迷时,生锈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沈露瑶披着昂贵的白色皮裘走了进来。
“怎么,还没冻死你?”
沈露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为什么?”林婉秋勉强抬起眼皮。
“当年明明是你父亲做了那种污糟事,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追着我们不放?”
“为什么?”沈露瑶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就因为你那个的母亲,我父母离婚了!我好好的家没了!既然我没有家了,我也不会让你们有好子过!”
她像是发泄够了,站起身,拍了拍手。
“我派去基地上的眼线已经发来消息,说你确实研发成功了。林婉秋,既然你不愿意主动交出来,那便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她身后两个壮汉上前,粗暴地将早已虚弱不堪的林婉秋从地上拽起。
“你们要什么!”
林婉秋想要挣扎,却早已使不上一丝力气。
沈露瑶伸手,从仓房外唤进来几条面目狰狞的藏獒。
“景琛说,要让你学乖。我看,你就在雪地里好好清醒清醒好了。”
说着,她命人将林婉秋的双手反绑,系在了雪橇上。
“啪”地一声,长鞭重重落下!
几只饥饿的藏獒猛地向前窜了出去,林婉秋整个人被拖拽着,脸朝下地在雪地上摩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婉秋已经数不清自己被拖了多少圈。
鲜红的血从她身下流出来,下一秒就被皑皑的白雪覆盖。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一道声音传来。
“住手!”
林婉秋瘫软在雪地里,强行睁开沉重的眼皮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