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酸水直冲喉咙。
捂着嘴踉跄着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边剧烈地呕起来。
用清水漱完口,我撑着洗手台缓神。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霎那间,脑海里窜出一个被忽略了许久的念头。
我这个月的生理期,好像迟迟没来。
我颤抖着手打开购物软件。
在搜索栏里输入“验孕棒”三个字。
下单、付款,每一步都像在等待凌迟。
快递送达的那一刻,我甚至不敢拆开。
直到深夜,我才平复下心情,撕开包装。
当两道清晰的红线映入眼帘时。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手脚冰凉得失去知觉。
是真的。
我怀孕了,怀了言琛的孩子。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难以言喻的慌乱和茫然。
我下意识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言琛……”
“怎么了?”
我攥紧了手心,刚想说出怀孕的消息……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道清甜的女声:“阿琛,你在嘛呀?”
我的心脏骤然一沉,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言琛的声音立刻变得有些急促,“我这边要开会了,晚点跟你说。”
忙音传来,冰冷而刺耳。
我握着手机,僵在原地。
没过多久,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跳了出来。
“你以为这段时间是言琛在外地出差吗?”
“其实,他这几天一直陪着我在芬兰看极光呢。”
照片里,言琛搂着沈清清在漫天极光下拥吻。
接下来几天,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活着。
吃不下也睡不着,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
直到那天晚上,我在浴室洗澡时。
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小腹一阵撕裂般的绞痛。
鲜红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染红了白色的瓷砖。
我蜷缩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
求生的本能让我拨通了急救电话。
等待救护车的过程中,我又不死心的拨打了言琛号码。
“言琛…你能不能现在赶回来?我…”
“程雪。”他沉声打断我,“我这段时间很忙,别胡闹了,安分在家等我。”
“先挂了。”
听筒里极其清晰地划过一声女人的暧昧喘息。
他们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原来言琛的忙,是忙着在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里周旋。
心口的疼骤然加剧,比身上的剧痛更甚。
这一次,我真的要走了。
去一个言琛再也找不到我的地方。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抬上救护车,怎么被送往医院的。
只清晰记得,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