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曼的办公室。
现在，是我的了。
我推开那扇玻璃门。
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清理净。
只留下一张空荡荡的办公桌和一把椅子。
我走过去。
手指抚过冰冷的桌面。
这里，曾是许曼权力的象征。
现在，它属于我。
我没有立刻坐下。
我转身，面向外面办公区的所有人。
他们的目光依然胶着在我身上。
我轻轻地敲了敲玻璃门。
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
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
“所有人，必须到场。”
说完，我关上了门。
隔绝了所有视线。
我坐上那把属于总监的椅子。
很舒服。
但我没有丝毫享受的感觉。
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一场新的战争。
我打开电脑。
登录了我的新账号。
权限，已经变成了总监级。
我看到了一封未读邮件。
发件人：孟董。
发送时间：十分钟前。
标题只有一个词。
“考验。”
我点了进去。
内容很简单。
“‘天穹’系统，一个已经延宕了三个月的。”
“客户怨声载道，研发和运维互相推诿。”
“我要你在两周之内，拿出可交付的第一个版本。”
“做不到，你的代理总监任命，即刻作废。”
“做得到，‘代理’两个字，就此划掉。”
我看着邮件。
笑了。
“天穹”系统。
我知道这个。
它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战略之一。
也是一块最硬的骨头。
更是许曼无能的最好证明。
三个月。
她连的第一阶段都没完成。
原因无他。
流程繁琐，部门壁垒森严。
她既没有能力打通关节，也没有技术能力服众。
只能任由这个，在无休止的会议和邮件里，慢慢烂掉。
现在，孟董把这个烂摊子扔给了我。
还把时间，从三个月，缩短到了两周。
他不是在考验我。
他是在我。
我用出非常的手段。
我露出那把手术刀的锋利。
很好。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关掉邮件。
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会议室里，人已经到齐了。
所有人正襟危坐。
大气都不敢喘。
我走到主位。
环视一圈。
这些曾经的同事，现在的下属。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安与忐忑。
我没有说任何开场白。
“从今天起，我代理技术部总监。”
“我只说三件事。”
我的目光，逐一扫过每个人的脸。
“第一，过去的所有流程、规矩、工作习惯，全部作废。”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有人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第二，我的话，就是唯一的规矩。”
“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
“不需要问为什么，不需要填申请表。”
“我负全责。”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第三，‘天穹’系统，即刻重启。”
我点了点桌子。
“负责人，是我。”
“现在，组所有成员，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