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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婳婳！不是……你别走！你听我解释！”
沈杰刚要下床追我，听到医生的话，僵住了。
他看着医生，又看看那张诊断书，突然嗤笑了一声。
“刘医生，你这玩笑开大了吧？”
沈杰从床上坐起来，想伸手去拿诊断书，手却在发抖。
“我知道了，是不是唐婳收买你了？还是孟雪给你的剧本？”
他指着医生笑。
“我都说了我装的，我没事！我身体好着呢！别演了，再演就没劲了！”
医生皱着眉，把片子举起来对着灯光：
“肿瘤压迫视神经和运动中枢，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晕、视力模糊、手脚发麻？”
沈杰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
他慌乱地去看孟雪，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小雪……他说的是真的吗？我最近是有点晕……但我以为是打游戏累的……”
孟雪从地上爬起来，也有些懵。
“刘医生，你别吓唬人啊。我们就是开个玩笑，至于这么咒人吗？”
“玩笑？”医生冷着脸，“拿生命开玩笑？不想死就赶紧准备手术吧。”
沈杰慌了，从床上跳下来，想去抓医生，结果刚走两步，就腿一软，栽倒在地上。
喷出一口血。
那个刚才还在电话里谈笑风生、让我学狗叫的男人，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快意，只觉得恶心。
孟雪见状，尖叫一声，指着我大喊：
“报警，我要报警！唐婳你个人犯！你把沈杰打残了！我要告你故意伤害！”
她拿出手机就要拨号，却被赶来的警察按住了手。
“刚才谁报的警？说这里有人持械行凶？”
原来是刚才围观的护士报的警。
我淡定地捡起地上的钱，把之前录好的录音和从行车记录仪里导出来的监控视频递给警察。
“警察同志，这是我的证据。”
“他们合伙诈骗我的钱，还要对我进行人身侮辱，我是正当防卫。”
录音里，沈杰和孟雪恶毒的调笑声在病房里回荡。
警察听完，脸色铁青。
“互殴？我看你是寻衅滋事！”警察指着孟雪，“还有你，涉嫌诈骗，跟我们走一趟！”
孟雪慌了：“警察叔叔，这都是误会！这是情趣，我们闹着玩的！”
“玩？拿人命玩？”警察冷哼，“带走！”
我把那一万块钱捡起来，整整齐齐码进包里。
看着趴在地上抽搐的沈杰，我从钱包里抽出一百，甩在他脸上。
“沈杰，这钱留给你打车滚回家。”
说完，我转身就走。
刚到一楼，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我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沈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婳婳，别挂！我是真的病了，刘医生没骗人！我真的确诊了！”
“我错了，以前都是我和孟雪闹着玩的，我心里只有你！你救救我，我知道你有钱！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听着他恐慌到变形的声音，我只觉得内心无比平静，甚至想笑。
我看着门外的雪，淡淡地回了一句：
“哦，那祝病魔早战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