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句话,每个字,都犹如利刃一样刺进我心里。
常铭是他亲生儿子的事实更是让我的胃里翻江倒海,恶心的直接弯下身子呕。
同甘共苦陪她走到现在,我付出了一切。
十年婚姻,却满是谎言。
忍着强烈的恶心将所有能称之为证据的信件全部拍照记录。
然后一封封撕成碎片。
碎纸散落一地,常欢推门而入。
她的表情变了变,最终都变成了凝在眉间的厌烦嫌恶。
“白启青,你的教养呢?”
“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我平静地看着她。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看什么?还不赶紧去照顾小铭。”
我的手上,还攥着她昨天写的最后一封信。
在信上,她甚至已经安排好了死后和许岩合葬。
我笑着,缓慢又坚定的将最后一封信在她眼前撕成碎片。
“常欢,我祝你以后的子。”
“和那个死人和和美美,一家三口幸福美满一辈子。”
“我成全你们的绝美爱情,祝你们早相见相守。”
5
常欢的表情瞬间扭曲,看向我的目光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没有看她一眼,径直冲向女儿房间将正在熟睡的女儿抱起。
即将踏出门口的下一秒。
常欢强压怒火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白启青,你想清楚。”
“离开我,你还怎么做无忧无虑的享受富贵?”
我顿住脚步,回头。
“常欢,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没有无忧无虑过。”
“还有,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来时路?”
我决然离开,全然没有在乎常欢的暴怒。
我并不是只知道依靠常欢的废物。
我有自己的房子车子。
我带女儿去了距离常欢最远的那个。
路上,我打开车窗。
以后我再也不用面对常欢的漠视,也不用再照顾一个不是我的也永远不会喜欢我的孩子。
吹进车窗里的风都带着自由的味道。
我勾起嘴角,抑制不住的想笑。
女儿睡眼惺忪,下意识抱紧我:“爸爸,我们去哪里?”
她的脸压出了红印,可爱极了。
我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颊。
“去我们的家。”
“只有我们两个的家。”
女儿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可她兴奋的底色,是担忧。
“爸爸,那妈妈和哥哥怎么办?”
“妈妈会生气的吧?”
我无所谓摇头。
“以后,你都不需要在意他们怎么想了。”
“属于你的,爸爸会给你抢回来。”
“想给外人,门都没有。”
我在厨房灶台边盘桓太久,以至于常欢早就忘了。
我的能力,比她强得多。
将女儿安置好后,我先给在老家养老的爸爸打了电话,请他来帮我照顾女儿。
紧接着,又约见公司的几位元老。
我开门见山,直接将股份合同摆出去。
“我和常欢会离婚,公司必定动荡。”
“这些股份,如果你们收购,就可以掌握公司大权,将常欢踢出去。”
说着,我笑起来:“如果你们没信心。”
“那我可以带着这些回公司,我亲自把她踢出公司。”
这几个人都是当初和我们一起苦过来的。
我了解他们。
能力不大,现在的心态更趋向于躺平等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