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才她刚会喊我爸爸啊。”
我声音嘶哑,一字一句盯着顾清欢:“我要和你离婚。”
站在我面前顾清欢只是皱了皱眉。
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我和你说不清……”
说完,她硬生生从我怀里抢走女儿的牌位,狠狠扔出门外。
我不顾一切冲出去想接住,却还是擦肩而过,眼睁睁看着牌位彻底变成碎片。
祠堂早已成了废墟,但他们还是面不改色开始。
为了在顾清欢面前表现自己,傅时安自告奋勇,以顾清欢首席师弟的名号代为施针。
施针结束,那些病人果然全都痊愈了。
大门外,我趴在地上捡起牌位碎片,一次次想拼凑却无论如何都拼不好。
大门内,顾清欢和傅时安众星捧月般,被夸赞师姐弟技术高超,就连傅时安带进去的宠物狗都当作小福星对待。
忽然,伴随狗的凄厉嚎叫,它突然吐出几口黑血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那些大病初愈的人此刻也一个个面露难色,纷纷难受捂着肚子喊疼。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傅时安身上。
他脸色苍白,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面露惊恐:
“印堂发黑,脉搏紊乱,这不是病,是要被索命的征兆啊!”
他身后的几人纷纷应和:“难不成是这孩子要置他们于死地吗?”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病人对顾清欢磕头道歉,求她出面解救。
“我曾在爸爸古籍上看过解法。”
傅时安像是被众人得才无奈开口:“先得找出尸骨,反复鞭笞它现身,钉上钉子,贴上黄符,才能保永世镇压。”
顾清欢沉默半天,最后嗓音艰涩道:“来人,把棺材挖出来。”
“不行!”我立刻冲上前,不许他们动作。
我孩子尸骨未寒,他们毁了祠堂,碎了牌位不够,现在还要如此折磨我的女儿。
这方法骇人听闻,我在顾清欢身边也读过不少古籍,本没有这种邪恶记载。
直到看见傅时安趁所有人没注意,站在顾清欢身后朝我恶劣一笑。
但无论我怎么哀求,都没人愿意相信我的话。
最后,顾清欢语气冰冷:“死后还不安生,妄图害人,不能一错再错!”
周围那些人也彻底按耐不住,上前撕拽着我,把我手指一从棺材上掰开。
一时间,棺材上全是触目惊心的血痕。
最后我精疲力尽,被拖拽到一边。
他们争相推开棺材,拿起鞭子就要往女儿小小身体上抽打。
我满嘴残血,目眦欲裂朝他们怒吼:“不许碰她!你们都会遭的,我不会放过你们!”
鞭子即将碰到女儿时,窗外立刻电闪雷鸣,暴雨如注。
“都给我住手!”
我抬眼望去,是江舒瑶。
我被她紧紧拥入怀里,熟悉的玫瑰香味袭来,记忆里一向恣意张扬的大小姐此刻却如此令人安心。
“顾清欢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蠢到连这种男人的鬼话都信。”江舒瑶眼神冰冷,讥讽毒舌道。
傅时安向来是人人喜欢的小师弟形象,被人宠爱惯了,突然被骂了一通,脸上青红交织。
刚要开口反驳就被身后的病人们匆匆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