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在门边,冷眼看着他们一家人从嚣张到惊慌的转变。
卧室里的三个孩子也跑了出来,躲在王大-妈身后,好奇又害怕地看着我。
王大妈试图上来抢我的手机,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退了。
“李琳!你把事情做这么绝,等周明回来,你看他怎么说你!”
“他会感谢我的。”我淡淡地说。
警察来得很快。
敲门声响起时,王家人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我打开门,两位警察同志走了进来。
看到屋内的情景,他们也皱了皱眉。
“谁报的警?”
“我。”我侧身让他们进来。
王大妈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嘴脸,抢着说:“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我们是她家的邻居,也是她老公的远房亲戚!她家没人,她老公就让我们暂时过来住一下的!”
“是吗?”为首的警察看向我,眼神带着询问。
我没有急着辩解。
我的目光,落在了主卧室那被暴力破坏的门锁上。
门锁有明显的被撬棍撬过的痕-迹,锁芯都歪了。
这跟我离家时完好的样子,天差地别。
一个计划,瞬间在我脑中成型。
我没有去看王大妈,而是直接对着警察,语气带上了恰到好处的惊慌和颤抖。
我指着那个被撬开的门锁,声音都变了调。
“警察同志,他们不止是私闯民宅!”
“他们是破门而入!”
“我卧室里……我卧室里的保险柜!”
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煞白地冲进卧室。
警察和王家人都跟了进来。
我扑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指着里面那个空空如也的角落。
“我的保险柜不见了!”
“里面……里面有我准备用来的九十九万现金!”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两位警察的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
而王大妈,她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什么九十九万?你胡说八道!我们没看见什么保险柜!”
她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异常刺耳。
“我们本没偷你的钱!”
可惜,晚了。
在警察听来,这苍白无力的辩解,更像是心虚的狡辩。
私闯民宅是民事,可以调解。
但撬锁入室,将近百万的巨款,那就是性质极其恶劣的刑事案件了。
为首的警察立刻对他的同事说:“小张,把执法记录仪对准了。控制住现场,通知刑侦队过来勘察!”
然后,他转向我,语气温和但严肃:“这位女士,您先别激动,具体情况,您需要跟我们回所里做一份详细的笔录。”
我点点头,身体还在“瑟瑟发抖”。
王大妈彻底崩溃了,她扑上来想抓我。
“你这个毒妇!你陷害我们!”
冰冷的手铐,直接铐在了她的手腕上。
“警察同志!冤枉啊!我们真的没偷钱!”王叔也慌了,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警察不为所动,冷声道:“有什么话,回局里再说。”
一场闹剧,在我的精心设计下,变成了一场无可挽回的刑事案件。
我看着王家五口人被警察带走,王大-妈猪般的哭喊声响彻了整个楼道。
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对着他们一家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