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地拿起镯子,对着光仔细看了许久,眉头越皱越紧。
“明天,”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我们去检测一下。”
鉴定结果出来得很快:“主体为铜合金,表面镀金,金层极薄。”
陈菲菲捏着那份报告,在检测机构门口站了很久。
她最后只哑声说:“你妈……妈可能也是被人骗了。那些打金店的,有时候不老实。”
当晚,我带着她去商场,挑了一条足金手链,亲手给她戴上。
我语气满是心疼和坚定:
“菲菲,这个是真的。以后,咱们自己买真的。这些东西,咱们不要了。”
第二天,朋友关切地来问结果。
我眼神飘向别处,含糊地笑了笑:
“测了……是真的。可能……就是菲菲体质问题,没福气戴。”
他们的目光在菲菲手腕的红疹和崭新的手链之间轻轻打了个转,了然地“哦”了一声。
随后彼此交换了一个了然又同情的眼神,便默契地不再多问。
不久后,我特意邀请弟弟一家来家里吃饭。
我将那只假镯子,收进一个关不严的丝绒盒里,随手搁在客厅装饰柜的显眼处。
盒子旁边,特意放了几袋色彩鲜艳的儿童零食。
饭桌上气氛还算热络。
酒足饭饱,趁着刘晓芳去洗手间,我状似无意地跟张怀峰碰杯,轻声问:
“怀峰,换给你的那镯子,还满意吗?”
张怀峰喝了口酒,笑了笑:
“重是重了点,不过有分量。就是金子娇贵,我也舍不得天天带着,怕磕了碰了。”
“大哥,你怎么了?” 张怀峰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异样。
我眼神闪躲了一下,勉强扯出个笑:“没事,就问问。”
话音未落,客厅传来“哐当”一声。
小侄子果然踮脚去够零食,碰掉了那只丝绒盒子。
“你这孩子!毛手毛脚!” 刘晓芳赶紧从洗手间出来,一边训斥儿子,一边赔着笑弯腰去捡。
“摔坏你大伯的宝贝可怎么……咦?”
她捏着镯子正要递还,动作却顿住了。
指尖在镯子内侧某处反复